李昭珩看著她，燭火把她低垂的眉眼映得格外柔和。
聽到答案那一刻，他心裡是欣喜的，但很快又陷入了沉思。
“那為什麼......”他往前傾了傾身子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，“我怎麼走，都走不到你的心裡？”
林淑玉聞言，抬眸便對上李昭珩看向她的目光。
見她不打算回答，他繼續說：“母后往東宮裡塞人，你一點都不著急。”
林淑玉終於抬起頭來，迎上他的目光：“殿下，臣妾著急，有用嗎？”
“有用。”他說，語氣忽然重了幾分，“你急一下，鬧一下，至少讓我知道你在乎。”
他看著她，喉結上下滾了滾，終於還是把那句在舌尖轉了好幾圈的話說出了口：“林淑玉，你對我就一點喜歡都沒有嗎？不讓母后不繼續塞人的最好理由，便是圓房。”
話音剛落，林淑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，端著茶盞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林淑玉想了想，放下茶盞。對上李昭珩的眼神。
早己不再是溫婉平淡，而是多了些真切：“李昭珩，那你是喜歡我？還是因為一個得不到的執念？”
李昭珩看著她，心中那股情緒又湧了上來。這是他第二次聽見她這麼叫他了，那個瞬間讓他心裡某一根弦猛地繃緊了一下。
他靠近林淑玉，俯身貼近她。
“林淑玉，這不是執念，是喜歡。你剛剛看我時，心裡頭會跳得快一些。你不在時，我總是會想起你，就比如現在，我想親你，可以嗎？”
林淑玉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，像一隻落在花枝上的蝶被風吹動了翅膀。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，燭火在他眼底跳動，照出了他難得不加掩飾的認真。
她往後靠了靠，脊背貼上椅背的涼意讓她清醒了幾分。
“殿下。”她開口，聲音不高不低，像在討論一樁尋常的府務，“您今日的章奏批完了嗎？”
李昭珩的動作頓住了。他看著她，看著她那雙明明帶著溫度卻偏偏要裝得若無其事的眼睛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然後抬起頭來看她，笑了一下:“早就批完了。”
他應得很快，似乎他這次不想讓林淑玉這麼簡單地跑了。
此話李昭珩說“早就批完了”那五個字時，語氣篤定得讓林淑玉無從反駁。
她端詳了他片刻，目光從他的眉眼滑到他指尖，他說話時指腹無意識地捻著袖口的一顆盤扣，這個動作太細微，若非她今日格外留神，根本不會注意到。他在緊張......
她垂下眼簾，端起桌上那碗己經半涼的紅棗湯，又喝了一口，湯涼了，但那股清甜還在舌根化開。
她放下碗，像是答非所問般輕聲說了句：“殿下的紅棗湯，燉得比廚房的好。”
說完她便站起來，走到書案前，拿起那本賬冊翻了一頁，動作從容自然，彷彿方才那番話只是尋常寒暄。
李昭珩坐在原處，看著她的背影，沒有追上去。
他知道她這是又把那扇門合上了一道縫，沒有徹底關上，但也沒有要敞開的意思。他笑了一下，那笑意很短，隨後便散了。
他站起來走到她身後，沒有靠近，隔了半步的距離，低頭看她在賬冊上添的那行字：“東宮秋炭採買銀三百兩，己撥。”筆跡端正如舊，最後一筆收得穩當利落。
”。笑玩是不話的說才方我“，分兩了低才方比音聲，口開他”。玉淑林“
”。笑玩事種這拿會不來從下殿。道知妾臣“：停有沒手的筆握
”？我看頭抬敢不麼什為你那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