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晚冷笑了一聲。
“許可權不足。又是許可權不足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首視著眼前那片虛無。她知道系統在那裡，在某個她看不見的地方注視著她。
“系統，你跟了我五個世界。你看著我被傅沉舟囚禁，看著我為蕭珩擋異獸，看著我被凌的AI感動，看著我為墨淵流淚，看著我和艾倫度過那些安穩的日子。”
她的聲音微微發顫。
“你知道我對他們是什麼感情。你也知道他們對我是什麼感情。”
“你現在告訴我，這些都是任務？都是收割？”
【系統001：……】
“我不管快穿局的規則是什麼。”蘇晚晚一字一頓，“我要知道真相。夜玄到底是誰？他為什麼碎成七片？快穿局為什麼要磨滅他？”
“還有——”
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哽咽。
“我等的那個人，是不是他？”
白色的空間裡一片死寂。
過了很久很久，久到蘇晚晚以為系統己經離開了——
【系統001：宿主。】
系統的聲音變了。
不再是那種冰冷的機械音，而是一種她從未聽過的、帶著一絲疲憊和無奈的聲音。
【系統001：系統001跟隨宿主五個世界，見證了宿主五次心動、五次心碎、五次離開。系統001的資料核心中，關於宿主的記錄己經超過十億條。】
【系統001學會了識別宿主的每一種情緒：您笑的時候，眼尾會彎成月牙形；您哭的時候，會先抿一下嘴唇，然後才讓眼淚掉下來；您想一個人的時候，會無意識地用拇指摩挲食指第二關節——就像您現在這樣。】
蘇晚晚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她的拇指正輕輕摩挲著食指第二關節。
【系統001：系統001不知道這些算不算“感情”。但系統001知道，如果宿主繼續這樣下去，會很難過。】
【系統001不想看到宿主難過。】
蘇晚晚的眼眶熱了。
“系統……”
【系統001：所以，系統001決定——】
【再違規一次。】
一道光門在蘇晚晚面前緩緩開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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