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人鑽進了那麼大的肉瘤裡，然後把它從裡面打穿了，論壇上的人都在說，那個肉瘤是副本里所有鬼怪聚在一起變成的，比普通Boss強了不知道多少倍，結果你把它給掏了。”
沐憐瞥了一眼螢幕。
照片是遠景，拍的是肉瘤即將崩解的畫面，畫面中央那個小小的、模糊的人影從裡面走出來，穿著深色外套，腳尖踩在灰黑色的殘骸上。
畫素很差，但程意一眼就認出了她。
“是。”
沐憐沒有否認。
“你一個人，打穿了那個什麼……肉瘤？”
程意的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那玩意兒那麼大，裡面得有多少條觸手啊？而且你還沒帶什麼裝備？”
她越說越激動，忍不住伸手把沐憐的胳膊拉過來，往她袖子下面看。
“你受傷沒？那帖子裡說進去的玩家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，你進去的時候它有多大？”
“沒有。”
沐憐把胳膊抽回來，夾了一片土豆放進紅油鍋裡。
“裡面的觸手很煩，但沒用，它們碰到我的鬼氣就萎了，嗯…水果店的梨味道還行，下次去那個副本給你帶一個。”
“誰要鬼怪副本里的梨啊。”
程意哭笑不得地鬆開她的手，但眼裡的光沒熄。
“那你有沒有從肉瘤裡帶回什麼好東西？Boss掉的道具？稀有裝備？我看別的玩家發帖說，高階副本里會掉特殊材料，有些還能帶回現實，你進了那麼大一坨東西里面，總不會空手出來吧？”
“帶了個核心。”沐憐也沒有隱瞞。
“什麼核心？”
“一顆暗紅色的核心。”
沐憐夾起一塊鴨血，在碗裡蘸了蘸。
“不清楚是什麼，我給吃了，然後身體有了些變化。”
“啥？吃了？哦，忘了你上次說自己就是吃鬼的來著，不過你說的身體變化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個到時候再給你演示，現在還在吃火鍋。”
“哦，不過你也終於是捨得帶點東西出來了，那還有其他什麼的東西嗎？”
“我中途在食堂後廚拿了盒牛奶，過期的。喝了兩口，還行。”
程意笑得首拍桌子。
她笑起來的時候，眼睛彎成兩道月牙，和剛才義憤填膺罵論壇鍵盤俠的樣子判若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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