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一會,馬車就進入淮安伯府。
李安生踏入淮安伯府大堂時,李崇山正坐在主位的太師椅上,手裡拿著一本帳簿,正慢悠悠的看著。。
「爹,我跟你說個事,晚上鎮遠侯府……」李安生話剛開了個頭,準備把孫霏要被送過來的事說了。
李崇山卻抬起頭,將手邊的一張燙金請帖往桌案上一推。
「二皇子送來的。」
李安生的後半截話嚥了回去,心裡跟著罵了一句。
這一天天的破事就不能消停一下!
李安生拿起請帖一看。
還好,不是今天!是請他明日去城南船坊一聚,請帖的末尾還特意點了一句,屆時會有幾位朝中大臣一同前往。
李安生隨手將請帖扔回桌上,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,嘴上抱怨著:「看樣子,這位二皇子是想把我正式介紹給他的人認識了。」
這動作確實快,自己才假意投誠幾天,今天剛去上班,二皇子就要拉著自己出去昭告天下了。
不過,李安生本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遭。
畢竟不去參加二皇子的聚會,自己又怎麼找機會,去查探那玄明子和三年前舊案的線索,反正到時候自己絕不主動表態已經投靠了二皇子。
李崇山放下手中的帳簿,開口提醒:「你自己小心一些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李安生隨口應著,放下茶杯,身子往後一靠:「爹,鎮遠侯府要把嫡女孫霏送來給我當妾。」
李崇山聽到這話,整個人都愣住了!
「當妾?他們鎮遠侯府的人,腦子都進水了?」
一個侯府的嫡長孫女,給一個商賈出身的伯爵世子當妾?
這事傳出去,整個京城的勳貴圈子都要炸開鍋。
「哈哈哈!」李安生放聲大笑。
他把下午在鎮遠侯府發生的事情,從孫博文父子倆下跪求情,到五皇子在背後指點,再到自己提出條件,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。
李崇山臉上的肥肉跟著他的呼吸顫動,眉頭越擰越緊。
等到李安生說完,他盯著自己的兒子,那眼神里有不解,還有一絲憂慮。
「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?」
李安生聳了聳肩道:「還能怎麼想,當然是把長公主拉下水,咱們那位長公主殿下權力大的很,也就只有她才能救孫家!而且也可以當做是我們和二皇子對決的前奏!」
李崇山目光驚疑的打量自己的兒子:「你憑什麼認為長公主會同意幫忙?」
對於李崇山發出和王軍同樣的疑問,李安生倒是沒有敷衍,而是認真的把自己對於長公主的分析說了一遍。
」?們我幫讓來的力權於對主公長用利算打你,是思意的你「:氣口一了吸深,完聽山崇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