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……”
“那你說，是有個壞孩子喜歡被她家公子管著，還是公子，喜歡管著這個壞孩子？”
“啪—”的一聲響。
疼的，也是，舒服的。
雲兒淚如雨下，將自己緊緊黏在公子的衣襟上，公子是願意的，公子是願意管她的。
她不是香巧那樣的壞姑娘，她沒有爬公子的床。
“接著背，守真志滿，逐物意移，後面？”
“堅持雅操，好爵自縻……”
“啪！”
“都邑華夏，東西二京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謂語助者，焉哉乎也！”
“啪！”
剩下的七十五句千字文，雲兒一個字都不敢漏，可是背完了，渾身是汗，窩在公子懷裡，再沒有力氣了。
梁延的手有些發麻，小麵糰兒被蒸成了剛出爐的饅頭，飽滿的暄軟的，讓人忍不住捏兩下，再看著饅頭迅速回彈。
“我的氣消了。”
“唔……”
梁延鬆開懷抱，扶著雲兒坐穩，可是雲兒猛地感受到裙下的異樣，慌張地跪坐起來，不敢抬頭看公子。
梁延起身回到床榻上，閒適而自在地躺下。
“熄燈，睡了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回去不許揉，疼著睡。”
“是……”
然而透過紗帳，卻見那小丫頭一面揉著屁股，一面起身要來伺候，梁延被氣笑了。
說了回去不許揉，她就趕緊在這裡揉？
怎麼不算是聽話呢？
那一晚後，雲兒姑娘老實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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