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真人，你是真真子。”
“……”
真真子張開嘴，沒說出一句話來。
夜色深了。
舞園愛回到樓下的時候，別墅前的燈亮著，風從空曠的草坪穿過來，帶著一點夜晚特有的涼意。
五條悟己經不知道等了多久，他今天穿著那件教師制服，黑色眼罩遮住雙眼，白色碎髮在燈下泛著淺淺的銀光，一米九的身高襯得門框矮了幾分。他側臉微偏，視線像是透過眼罩落在她身上。
“小舞，下午和誰出去啦？”
舞園愛聽出他的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，但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“不是什麼值得說的人。”
“男性還是女性？”
“不重要。”
五條悟壓低聲音：“告訴我嘛，他們用什麼理由約你的？該不會讓你連自己丈夫是誰都忘了吧？”
舞園愛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難道他了解了？他今天回來她知道，但位置感知的技能她忘了開，鐲子咒具還扔在包裡。“我只是出去做個頭發。”
五條悟笑了一聲。那聲笑很短，像一根弦在崩斷前發出的最後一聲脆響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：“有時候我會覺得，在獄門疆裡也挺好。”
那時候被關在獄門疆裡，他反而能看見她的一切。
現在出來了，卻只能盯著幾張照片，翻來覆去地找一些根本不存在的痕跡，計較她多看別人一眼，天天在和誰說話，她說要去睡了，他也會忍不住盯著螢幕，懷疑她是不是轉頭又跟別人聊上了。
舞園愛蹙眉，不開心道：“悟太在意我的朋友了，明明之前不是這樣，”
“之前？獄門疆裡嗎？”
五條悟拉開眼罩，露出那雙蒼藍眼眸，在昏暗的光線裡亮得有些過分。“小舞看不出來吧，我的無所謂……都是裝的。”
他向前逼近，影子從她頭頂壓下來，把她整個人罩進一片暗處。
“我的嫉妒，都快溢位來了。”
舞園愛眨了一下眼。她家這位，幾天不見，好像有點不對勁。
五條悟忽然伸手抱住了她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，聲音從高處落下來：“我愛你啊。”
“你身邊怎麼會有別人？”
“為什麼要跟他們講話？”
“小舞本來就應該只乖乖待在我身邊，有我就夠了。”
舞園愛臉頰泛紅，輕呼一聲，他的手己經探了進去。“別在這裡……”
五條悟沒停，慢悠悠地畫著，像在丈量一個他早己記住的記號。“小舞明明最喜歡我了，為什麼要理別的男人？難道在故意惹我吃醋？以後多待在家裡陪我，好不好嘛～”
舞園愛攥住他的手腕，氣息不穩：“少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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