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提站在原地,臉上有點掛不住。他乾笑了兩聲,轉頭看向三清那邊:“太清師兄,元始師兄,通天師兄,那我們就先告辭了。”
太清現在可是聖人首徒,地位擺在那兒,再加上剛拿到大道傳承,心情確實不錯。看到準提這麼懂規矩,他也笑著點了點頭:“兩位師弟不用這麼客氣。有空的話,來崑崙山玉虛宮坐坐。”
接引和準提當場愣住。
這位太清平時根本不愛搭理人,架子端得比誰都高。今天怎麼忽然主動開口請他們去做客?
不過準提還是笑眯眯地應下了。
“冥河師兄,鎮元子師弟,紅雲師弟。”
準提又湊到冥河他們這邊,臉上堆滿了笑。
“準提師弟,接引師弟。”
冥河嘴角勾了勾。說真的,他還挺佩服這倆人的——在聖人道場,說哭就哭,鼻涕眼淚說來就來。他們八成以為自己靠演技打動了鴻鈞老師。可聖人哪會因為誰哭幾聲就心軟?還不是天道規則早就算好了,聖人看穿未來,清清楚楚瞧見了這倆老道的命數。
“嘿嘿,真得謝你。要不是你幫我們梳理西方地脈,我跟師兄怕是根本當不上老師的親傳**。”
準提湊到冥河身邊,壓低聲音笑著說。
冥河點了點頭,伸手拍了拍準提的肩膀:“這點小事,別放在心上。我冥河什麼時候坑過你?”
準提心裡罵了一句——這傢伙坑人還少嗎?臉上卻堆笑:“有空來須彌山坐坐,我跟我師兄肯定好好招待你。”
眾人散了場。
冥河拽著鎮元子和紅雲,順道捎上后土,朝天界下方飛去。
后土的祖巫殿裡,冥河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抬眼瞅著對面的人。
“西師兄這稱呼聽著彆扭,首接叫師兄或者冥河師兄就行。”
后土笑著給他續上茶,輕聲說:“行,聽你的。”
杯裡的茶湯碧綠透亮,冥河腦子裡己經在盤算,等會兒其他祖巫到了,該怎麼開口說服他們。
殿外的天忽然暗了。那黑暗濃得像塊黑布,一絲光都透不過來,可一眨眼又亮了,太陽光重新灑了一地。
“我二哥來了。”后土站起來,臉上帶著笑。
有這能耐的,整個洪荒也就只有時間祖巫燭九陰了。
冥河盯著殿外,心裡嘀咕——瞬間讓白天變黑夜,又讓黑夜變白天,時間流轉隨便玩,這樣的天選之族,當初怎麼就敗給那兩頭扁毛畜生?
燭九陰跨步進大殿,瞧見冥河時愣了一下,隨即咧嘴笑:“原來是冥河道友。”
冥河起身抱拳:“燭九**友,您這操控時間長河的手段,真讓冥河佩服。”
“我巫族跟你們有元神的大羅金仙不一樣,我們只練法力和肉身。”燭九陰擺擺手,語氣挺謙虛,“就是些小把戲。”
他在上首坐下,沒急著開口。其餘祖巫還沒到齊,后土既然用本命精血傳訊把他們叫來,肯定有大事要商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