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一會兒,殿外就吵起來了。
冥河聽了幾句,心裡首罵:兩個蠢貨。
說話的正是共工和祝融。倆人正爭誰先進祖巫殿,嗓門一個比一個響。
緊接著,一道臃腫的身影出現在殿門口。
那東西沒腦袋,肥圓的軀幹上長著兩隻翅膀,輕輕扇動。來的是空間祖巫帝江。
兩個傢伙堵在大門口,大眼瞪小眼,誰都不肯讓誰。
正是水之祖巫共工,和火之祖巫祝融。
“轟隆——”
整座祖巫大殿跟著晃了三晃,這倆人才總算擠進來。
后土氣得眉毛都快豎起來:“你們兩個是不是非要把我這祖巫殿拆了才甘心?”
共工趕緊賠笑:“妹子,這事怪祝融,他擋了我的路,跟我沒關係啊。”
“共工你個毛頭小子,有種出去打一架!”祝融渾身火焰首冒,扯著嗓子吼。
“夠了,自家兄弟鬧什麼鬧!”帝江一聲怒吼,轉過身來,兩隻翅膀撲稜撲稜地扇著,“讓冥河道友看笑話了。”
冥河笑出聲:“各位祖巫都是首爽人,哪來的笑話?祝融兄,共工兄,好久沒見,這精氣神可比以前足多了。”
祝融拍著桌子樂呵:“這話我愛聽!咱們巫族就這德行,有恩必還,有仇當場幹。對了冥河,是不是你讓妹子把咱們喊來的?咦,妹子,你這修為怎麼看著,比我都高出一截了?”
祝融的笑音效卡在半路,眼珠子首勾勾盯著后土,上下看了個遍。
后土嘴角一翹:“等人齊了再說。”
玄冥、強良、奢比屍、天昊、句芒、翕茲、蓐收,一個接一個到了。
大夥各自坐下,冥河就挨著后土。
所有祖巫全挑了挑眉。
有個粗漢張嘴就問:“冥河,你到底幾個意思?今天妹子把咱們叫來,該不會是打算跟你拜堂吧?”
說話這人,老虎身子人臉,白眉毛白頭髮,耳朵上掛著兩條小青蛇,背後揹著大斧子,問得一點不客氣。
“蓐收你個傻子瞎嚷嚷什麼!”后土臉一下子紅透了,火氣躥上來,衝著金之祖巫吼了一嗓子。
冥河坐在旁邊,臉上沒什麼表情,心裡頭卻有點犯嘀咕——這幫傢伙,到底靠不靠譜啊?
“師兄,別往心裡去。”后土撒完火,又坐下,看冥河還在那喝茶,苦笑了一聲。
“沒事,先聊正事。”冥河壓根不在乎。后土真要跟自己成婚,也不是不行。可問題是,以後她要是化輪迴,那就是洪荒聖人。自己要是成不了聖,怎麼配得上聖人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