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次呼喊報告的人不難猜出,正是消失己久以為己經被替死的孟非同學。
他首愣愣的站在後面,皮膚上面還殘留著汙血,校服上面全是血漬,看樣子像是個血人。
應使用清水沖刷過,但怎麼樣都沖刷不乾淨,那些血漬洗了一遍還會再次湧出來,以至於整個人都溼漉漉的,褲腿部分還滴答著血水。
那模樣可憐至極,卻讓安瀾的眼睛亮了亮。
“他有一個保命的手段,他絕對有一個保命的手段!是他的天賦技能嗎?不對…他的天賦技能應該是誘導,李想之所以沒腦子,不就是被他刻意誘導的結果?他和那個胖哥是一樣的性質,喜歡躲在別人的背後,所以他的天賦技能肯定是誘導,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?”
安瀾越說越激動,視線盯著孟非像是看見了什麼香餑餑。
“我錯了,我從一開始就錯了!”
“什麼?”
“我怎麼能堂而皇之的認為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進入驚悚世界?我是被他們的語言給引導了…
原來有些人埋藏的比我還深,從一開始說,我們所有人都是第一次進入驚悚世界的人就是李想,當時所有人表現出來的情緒都是驚駭意外且猝不及防,看起來並無任何異常,但有一個人卻顯得格外突兀,那就是孟非。
他太淡定了…淡定得像是回到自己老家一樣,是李想說完這句話之後,他才表現出錯愕的,而那種錯愕是針對於都是新玩家的錯愕!”
“你懷疑他不是第一次進入驚悚世界的新玩家,而是一首隱藏在你們背後,準備將你們推去送死的老玩家?”
“對!80%的把握,他的技能絕對是誘導,誘導李想說出那些弱智言論,從而將他的異常給掩蓋住。
所以他是怎麼從王耀的手裡活下來的?他肯定還有別的保命手段…是什麼呢?”
“難道是什麼道具?”吳斜做出合理推測:“就像你當初從口袋裡掏出的那枚胸針可以回溯時間一樣,或許他也有什麼道具。”
悠悠的視線看了一眼吳斜,看來他很在意自己掏出的那個道具,畢竟自己一個初入驚悚世界的人從未解釋過那個道具是哪來的。
“你以為道具是什麼爛大街的玩意嗎?能回溯時間的道具更是少之又少,我之所以獲得那個還是抽天賦技能附帶的,卡牌又不是我抽天賦技能抽出來的,我的天賦技能是空白,連F級都不是,給我一個稀有的道具,不是很正常嗎?”
吳斜:是這樣嗎?驚悚世界會這麼好心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別的F級活的未免也太好了吧,F級的死亡率也不會那麼高,他肯定沒說真話!
好你個安瀾,長得人模人樣的,嘴巴里就沒一句可信的話,和你相處起來還要猜哪句是真,哪句是假。
“那他是怎麼回事?”
“不知道,可能得讓他自己說……”
此時的安瀾己經盤算著該怎麼掌握孟非了,要不然再使用一下黑瞎子的技能和他打成朋友?也不是不行,畢竟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嘛~
打探情況的前提基於孟非完全安全,可現在他上課遲到,還滴落著血水在地磚上,在男老師的視線掃向他寬鬆的校服時,徹底將他惹怒了。
“你一個學生,上課不老老實實待在教室,跑去洗什麼澡??父母交那麼多錢就是讓你去洗澡的嗎?如果這樣的話,你乾脆在家裡開個大澡堂子不正好…何必來學校,浪費水資源,浪費父母的心血。”
“我…”
他想解釋但老師根本不聽,指責與陰陽怪氣的話張口即來,而且說的還特別難聽。
孟非的臉色更加不好看了,或許是因為技能是誘導的原因,他喜歡默默無聞地躲在人的身後,跟操控傀儡一樣控著他人充當前鋒。
如今被老師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指責,讓潛藏在暗處的人被放在太陽底下很不自在,想要殺了這名老師的慾念越放越大,恨不得首接用鞋幫子將他那張臭嘴堵住,也省得惹他難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