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神力：327/340。
體力：186/200。
陳默盯著腦子裡那兩行資料，嘴角扯了扯。
精神力不用多說，三千多次輪迴硬生生磨出來的家底。體力這東西倒是意外之喜——精神力往上拔的時候，肉體跟著沾了光，像是被超凡鬥氣順手澆灌過的雜草，雖然沒人專門施肥，倒也茁壯了不少。跑得更快，扛得更久，捱打也沒以前那麼疼了。
當然，跟精神力那種坐火箭式的飆升比，體力的增長約等於騎腳踏車上坡。勉強能看，不能吹。
他翻開巫師法典，最後幾頁的血字記錄密密麻麻，像某種偏執狂的日記。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字跡——每一行都是一個己經死去的“自己”留下的遺言。
法術清單。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火球術。損耗率5.8%，連發七顆，看家本領，主力輸出。馬拉凱南的評價是“粗糙”，他的評價是“好使”。
裂隙之瞳。觀萬物之薄弱，視永珍之死穴。破牆専用。沒有這玩意兒，那面封禁之牆他拿頭撞一萬年也撞不開。
閃電鏈初式。精神力消耗12單位，能在三個目標之間彈射，配合裂隙之瞳自動鎖定弱點，精準度高得離譜。
酸液濺射。便宜大碗，6單位精神力換一坨能蝕穿合金的酸液，價效比之王，窮人的好朋友。
寒霜射線。凍結七秒，聽著不長，但七秒在戰鬥裡夠幹很多事了。比如跑路。
巖膚術。皮膚硬化十二秒，扛一發致命攻擊的救命稻草。
閃爍步。短距離瞬移，三米範圍內隨意閃現，保命三件套之首。
霧化遁。身體氣化兩秒，物理攻擊首接穿透，保命三件套之二。
映象分身。生成兩個虛假分身干擾敵人判斷，保命三件套之三。
辨識之眼。升了兩階的診斷術，能看見空氣中能量粒子的種類、密度、流向，巫師的CT機。
除此之外，水球術、疲憊之手、眩暈術、暗影遁形、加速術、連發之術、毒霧術……零零總總三十多種，塞滿了他腦子裡那片星海。
“三十七種法術，三千多次輪迴，三百多點精神力。”陳默合上法典，深吸一口氣，“這要擱修仙小說裡，我己經是閉關三百年出山的老怪物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“小心駛得萬年船，大膽翻進太平間。”
謹慎如他，還是把通關流程在腦子裡過了第三遍。電視，秘密，重組，花園，心魔，十二號門。每一步的時間節點、精神力分配、法術選擇，全部精確到秒。
“苟住，就是勝利。”
他邁步。
流程走得飛快。兩千多次的肌肉記憶讓他像一臺校準過的機器，每個動作毫無冗餘。電視裡的黑影剛探出半個腦袋，他己經把秘密甩了出去。
“初中體育課八百米，我假裝岔氣蹲在跑道邊，其實是內褲鬆了。”
怪物碎了。
建築重組。花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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