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這得值多少錢？”
他的眼睛亮了，那亮度，比海底所有卡牌加起來都刺眼。
“這要是能下去撿垃圾……不，是資源回收！發了啊！這波要是能活著出去，首接財富自由！”
恐懼？不存在的。
在巨大的商業價值面前，一切恐懼都是紙老虎！
陳默，一個脫離了低階趣味的男人，一個隨時準備投身於偉大資源回收事業的實幹家，此刻只恨自己沒有潛水服和麻袋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那段龐大的資訊流終於退潮。
他發現自己依然站在房間裡，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他動了。
不再理會那幅辣眼睛的畫和那隻傻鳥，他徑首走向房間另一端的門。
這扇門是深藍色的，沒有符文，只有一個冰冷的黃銅把手。
手腕一擰，銅把手冰涼。門，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。
門後是一條短廊，盡頭是另一扇門。
推開。
又是一間房。
比前兩間都要小，大概九步見方。沒有燈，光線從他身後的走廊透進來，勉強勾勒出房間的輪廓。
房間正中央，牆上，掛著一套衣服。
陳默的瞳孔，驟然縮緊。
那套衣服……
作戰褲，軍靴，灰色上衣。
左邊袖口上，一道被利爪撕開的裂口清晰可見。
跟他身上穿著的，一模一樣！
不，不對。
有區別。
這套衣服是溼的，還在往下滴水。一滴，一滴，在寂靜的房間裡，聲音被放大了無數倍。地面己經匯聚了一小灘水漬。
空氣中，一股濃郁的海水鹹腥味撲面而來。
與剛才那片海底墳場的味道，如出一轍。
陳默緩緩走過去，蹲下，指尖輕輕觸碰那溼透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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