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坐起來。手伸進口袋。巫師法典在。
翻開。
第一頁，第二頁，第三頁——
“猴爪在走廊另一端。先拿猴爪再去12號門。”
“封禁之牆需要法術。先學會法術再破牆。”
“怪物越來越快。時間在縮短。”
三輪了。
陳默盯著這些自己寫的、卻毫無印象的字跡，後脊冒出一層薄汗。
改變策略。
他沒有站起來。沒有去看電視。沒有理會那扇暗紅色的門。
他盤腿坐在地上，把巫師法典翻到第西頁——馬拉凱南的法術記錄。
字跡工整得令人髮指，行距精確到肉眼可辨的統一間隔。每一段開頭都有編號，每一個術語後面都跟著括號註釋。
“你這不是法典，你這是論文。”陳默嘟囔了一句。
第西頁第一行：
“若你正在閱讀此篇，說明你己獲得了我——馬拉凱南·阿茲拉爾·維瑟恩斯坦三世——長達三千一百西十七年零八個月又十三天之研究成果的訪問許可權。”
陳默：“……”
“巫師，並非某些無知蠢貨所理解的“會放火球的老頭”。巫師是萬千世界的知識掠奪者，是將宇宙規則拆解為公式、再用公式反噬宇宙的終極學者。”
“我們不信神。神只是另一種可以被量化的存在。”
“我們不畏懼未知。未知只是尚未被編入目錄的資料。”
“我們——”
下面緊跟著一行小字，字型突然變得龍飛鳳舞：
“是全宇宙最帥的職業。沒有之一。附註：如果你不同意，請翻到第847頁檢視我年輕時的自畫像。”
陳默翻了翻書的厚度。
他覺得這位活了三千年的老巫師，自戀程度堪比某些戰錘宇宙裡的帝皇粉絲。
繼續。
“成為正式巫師的硬性門檻：精神力總量突破200點。低於此值者，無論天賦多高、知識多淵博，都只能被稱為“巫師學徒”——本質上等同於一個識字的文盲。”
“精神力，是巫師的血液、骨骼與呼吸。施法的本質是以精神力為媒介，撬動世界規則的槓桿。精神力越強，槓桿越長，能撬動的東西就越重。”
陳默默唸一聲，調出自己的屬性面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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