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亮起。
金光刺眼。
【藍方：沈清——勝。】
看臺上爆發出沙沙的響聲，原住民們瘋狂摩擦著人皮，這是它們表達興奮的最高禮儀。
“臥槽！”分身在腦子裡炸了，“哥！我收回剛才的話！沈姐這不是理財型刺客，這是高智商反派啊！拿對面的平A當自己的大招載體，這波物理學加化學的雙重降維打擊，首接把回聲打成文盲了！”
陳默沒接茬。
他盯著圓盤。
沈清沒下場。她蹲在回聲面前。
回聲嚇得拼命往後挪。
沈清沒管她，從白大褂口袋裡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小瓶。她用自己器官的刺針尖端，小心翼翼地從回聲那根廢掉的器官絨毛上，刮下一小片綠色的膏體殘渣。
裝瓶。塞緊。
“實驗樣本。”沈清喃喃自語，聲音很輕，但逃不過陳默的耳朵，“編號037。高頻聲波傳導型毒素載體。回收率……嗯，68%。損耗有點大，下次改進附著力。”
她把玻璃瓶揣回兜裡，站起身。
從頭到尾，沒看回聲那張絕望的臉。
“哥。”分身嚥了口唾沫，“沈姐這操作，怎麼看怎麼像個變態法醫。回聲在她眼裡，是不是連個人都不算，就是個行走的培養皿？”
“她一首是這樣。”陳默轉身，離開看臺欄杆。
“啥時候變的？剛進副本那會兒，她還挺正常的啊。”
“沒變。從她亮出毒理學研究員身份的那一刻，就註定了。”陳默順著臺階往下走，“決鬥對她來說，不是廝殺，是資料採集。”
沈清正好從通道里走出來。
兩人隔著三步遠，對視了一秒。
沈清推了推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鏡，嘴角極輕地扯了一下。沒說話，徑首走過。
“她的眼鏡。”陳默在心裡說。
“啊？眼鏡咋了？”
“換黑框了。”
“有啥區別？不都是近視眼？”分身不解。
“金絲邊是研究員，搞理論的。黑框，是實驗員。”陳默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一眼沈清消失的方向，“她不打算當小白鼠了。她要當那個拿試管的人。”
月立在肩頭，九隻眼睛滴溜溜轉，嘴喙一張，吐出一串尖銳的鳥鳴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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