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想水晶粉到了。
零號從車廂連線處的收件口拎回一個鐵盒子。拳頭大小，密封條上燙著交易平臺的物流編碼，邊角磕了幾道白印子。開啟盒蓋，裡面碼著五個小玻璃瓶，瓶身用減震棉隔開，每瓶裝著5克灰白色粉末。
粉末極細。比麵粉還細。附在瓶壁內側，像一層冬天窗戶上的霜。
“總計25克。”2號副本在後臺報數，“花費360列車幣。賬戶餘額1367。”
“夠煉五劑。”陳默把鐵盒擱在煉藥臺邊上，“第一劑試手。成了，後面西劑照著來。”
“沒成呢？”
“沒成就再來。”
煉藥臺在第三節車廂尾部。銅質檯面比一張辦公桌寬，嵌著六個加熱槽，三根冷凝管從側面伸出來，末端各接一隻錐形收集瓶。檯面正中有一套精神力輸出探針——細得跟縫衣針差不多，針尖泛著幽藍微光。
零號提前預熱完畢。加熱槽底部紅得發暗，熱浪貼著銅面往上蒸。
陳默翻開法典第418頁。
馬拉凱南的精神恢復劑配方佔了整整三頁紙。那花體字寫得張牙舞爪，字母尾巴拖出半寸長，恨不得把整頁紙戳穿。頁首頂上還印著一行批註，字比正文大三號。
3號副本己經把配方資料抽出來了，在意識空間裡展開一張流程圖。
“核心配方：冥想水晶粉5克，銀星草汁液3毫升，蒸餾海水10毫升，精神力催化劑——自體精神力0.5點。”
“自體精神力當催化劑？”分身咋了下嘴，“這老頭連藥都不忘顯擺——用自己的精神力當材料，生怕別人不知道他精神力高。”
“自體精神力做催化劑，活性相容度高。”3號副本糾正，“異體精神力會被藥液排斥，活性首接砍半。自體的不會。”
“我現在16點。每劑消耗0.5催化——”
“五劑消耗2.5。煉完剩13.5。但每劑成功恢復約40點精神力。五劑全中，淨增197.5。加上現有——”
“213.5。剛過三環滿狀態。”陳默把話接了過去。
“理論上。前提是五劑全成。”
陳默視線落在法典上那行紅字批註。馬拉凱南的墨水顏色跟其他頁不一樣，用的是暗紅，看著像幹了的血。
【“本巫師在第37次嘗試時成功。前36次失敗的原因全部相同——溫度控制。你們這些後輩，99%會在這裡翻車。核心溫度必須維持在374.2到376.8開爾文之間，誤差不超過0.3。精神力注入曲線呈對數衰減：前30秒注入總量的60%，後90秒注入剩餘40%。冥想水晶粉的投放時機精確到第47秒——早一秒，藥液炸裂；晚一秒，活性歸零。”——馬拉凱南】
“99%翻車。”分身唸了一遍，“哥，你覺得你是那1%？”
“我有叢集大腦。”陳默抬手，七根手指逐個扣了一下臺面，“馬拉凱南一個人肉眼盯溫度計。我七個副本同時監控。流水線對手工作坊。不是一個量級的事。”
分身沒再接茬。
煉藥開始。
零號把銀星草汁液注入主反應釜。液體透著淡綠色，打在銅質釜底發出輕微的“嗞”聲，像油滴落進熱鍋。蒸餾海水隨後注入，兩種液體在釜底匯合，顏色變深了一點。
加熱槽全功率啟動。溫度數值在意識空間裡跳。
“321。距目標區間53度。預計4分12秒。”
。頭針的注一像，壁釜應反進扎頭一另的針探。端末的針探出輸上搭，腹指指食在凝力神點5.0把默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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