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把精神力壓進探針。不是勻速——是前重後輕。第一秒的輸出量是最後一秒的三倍。意識空間裡，1號副本盯注入曲線，4號副本監控藥液色澤變化，5號副本死卡溫度讀數，2號副本計時。
“30秒。60%完畢。藥液變色——深藍。正常。”
“40秒。溫度376.1。區間內。”
“45秒。準備投粉。”
陳默左手拿起玻璃瓶。瓶口對準反應釜的投料孔。瓶壁上的粉末被他手指的體溫捂化了一點，沾在指腹上。
“47秒。投。”
手腕一翻。5克灰白粉末傾入釜中。
藥液炸了——不是爆炸，是沸騰。深藍色液體翻湧起來，氣泡從釜底成串冒出，咕嚕咕嚕響得像煮開的粥。顏色在變：藍轉紫。紫轉金。金轉透明。
“溫度376.3。穩。”
“60秒。後段注入開始。40%，對數衰減。”
陳默咬著牙。精神力往外走的感覺不是疼。是空。像身體裡有個容器，水位線一格一格往下掉。16，15.8，15.5——每降一格，意識空間裡的光就暗一分。
“90秒。注入完畢。藥液穩定。透明。無雜質。”
“溫度376.8。上沿了。零號，降溫。”
“明白，主人。”
冷凝管“嘶”地噴出一股冷氣。反應釜外壁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裡面的藥液從沸騰歸於平靜，透明的液體在釜底匯成小小一潭，大概30毫升，泛著極淡的金色微光。
3號副本調出檢測結果：“活性89%。馬拉凱南的記錄是91%。差2%。可接受。”
陳默把藥液灌進玻璃管。管壁凝了層水霧，金色液體在裡面微微發亮。
第一劑。成了。
“我他媽手心全是汗。”分身的聲音虛得像洩了氣的氣球，“雖然在意識空間裡我沒有手心。”
“第二劑。”
西個小時。
五劑全部煉完。活性89%、87%、91%、85%、88%。平均87.6。沒有一劑炸釜。
陳默把五根玻璃管排成一排，擺在煉藥臺上。金色微光映著銅面，像五根微型的日光燈管。
他拿起第一根。拔掉塞子。仰頭灌下。
涼。
然後熱。
熱流從喉管墜進去，像吞了顆彈珠大的火球。精神力在體內炸開——不是緩慢恢復，是脈衝式的。一浪推一浪。每浪把精神力儲備頂高一截。
16——27——38——49。
。38——27——16——94。下灌劑二第
。711到跳38。劑三第
。151。劑西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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