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身在陳默腦子裡炸了:“哥!我操!這他媽是拿哪吒當路由器使呢!底下那玩意兒在拿他的器官當訊號接收器!陰陽轉生蠱重寫了身體,但器官是舊底層——舊程式碼跟新系統不相容,留了個後門!這不就是重灌系統還帶捆綁流氓軟體的嗎?還他媽解除安裝不了那種!”
“所以它從後門鑽進來了。”陳默說。
“——對——”月撲稜著翅膀,羽毛掉了一地,“——聖巢——把——器官——做成——介面——底下——那個——早就——預留了——通道——”
“陰陽轉生蠱重寫了外殼。”陳默接上,“但介面還在。”
分身的聲音拔高了八度:“等等等等——我捋一下——聖巢把哪吒的器官改成了USB介面,底下那個東西是隨身碟,陰陽轉生蠱給哪吒換了臺新電腦,但USB口還是舊的,所以底下的隨身碟一插——自動識別了?這他媽是什麼狗屁即插即用!微軟都不敢這麼設計!”
“——奸奇——也說——”
“閉嘴。讓我想。”
月立刻閉嘴。九隻眼珠子齊刷刷轉向哪吒的腹部,藍光在那九個瞳孔裡跳動,像九面鏡子照著同一團火。
陳默走到床邊。
哪吒抬起頭看著他。藍光在他瞳孔深處旋轉,但他自己的意識還在——那雙黑曜石眼珠裡,屬於哪吒的冷硬和精打細算沒有消失。只是多了一層底色。像水面下有什麼東西在遊動,水面還平靜,但你知道它在那裡。
“能切掉嗎?”哪吒問。
陳默搖頭:“器官是你力量的核心。切了,你就廢了。173%的源質沒有容器,會反噬。”
“那就留著。”
“留著,它就能一首透過你的器官跟底下那個東西通話。”
哪吒沉默了兩秒。
“那就讓它通。”他說,“我能感覺到它。不是聲音,不是畫面。是——呼吸。像有個人趴在我肚子上,一口一口地喘氣。冷的。”
他的手按著腹部,指節發白,但聲音穩得像鐵板。
“我不怕它。”
分身在腦子裡嘀咕:“好傢伙。這心態,我願稱之為“擺爛界天花板”。底下趴著個未知生物拿你當天線使,你的反應是“讓它通”?這要擱我身上——”
“你沒有肚子。”陳默在心裡說。
“……對哦。我連腿都沒有。更慘了。一個沒有腿的意識體操這種心,屬於是賽博時代的阿Q精神。”
陳默沒接話。
地面的震顫在加劇。貝殼砂從窗臺縫隙裡簌簌往下掉,像細雪。天花板上的磷綠光斑開始不規則地閃爍,不再是之前那種穩定的畫素排列——它們在亂跑,像受驚的螢火蟲。
鐵柱蹲在門口,鐵棍橫在膝上,臉上的刀疤擰成了麻花。他看了看哪吒的肚子,又看了看地板縫隙,嘴唇動了兩下,最後只蹦出一個字:“操。”
陳默抬起手。
他的指尖上,那團白光又跳了一下。
很輕。像火星從灰燼裡彈出來。白光在他食指指尖停了不到半秒,然後猛地縮回去,消失在皮膚下面。
分身的聲音變了調:“哥——你手上的白光——它又來了——那個從空白卡里跑出來的白光——它——”
”。道知我“
”?麼什幹在它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