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陳默從兜裡摸出半根折斷的煙，叼在嘴裡沒點。
“——你——願意——救——我——”
陳默牙齒咬著菸嘴，沒接茬。
分身在腦子裡狂笑：“哥，這老登擱這兒白嫖呢？上來就問願不願意救，主打一個道德綁架是吧？不給錢誰幹活啊！真拿村長不當幹部！”
陳默吐掉嘴裡的菸草沫子。
“有條件。”陳默說。
龍骨山死寂了兩秒。那兩團暗金色的火跳了一下。
“——說——”
“龍符咒歸我。”陳默手指敲了敲大腿側面，“救完你，東西我帶走。”
“——可以——”
“還有。”陳默抬起眼皮，首視那兩團火，氣場硬生生往上拔了一截，“十二生肖符咒的底牌。全告訴我。”
龍骨山沉默了更久。
周圍的暗金鱗片停止了起伏。空氣黏稠得像膠水。
鐵柱嚥了口唾沫，手裡的棍子攥得死緊。哪吒肚子裡的紫光閃得像心電圖。
“哥，你這屬於在老虎嘴裡拔牙啊。”分身倒吸一口涼氣，“你就不怕這老登一巴掌拍死咱們？”
“它拍不死。”陳默心裡門清，“它要是能動，還用等三千年？”
終於，眼窩裡的火焰再次跳動。
“——可以——”應龍的聲音透著股古老的疲憊，“——但——你——要先——透過——我——的——試煉——”
“什麼試煉？”陳默問。
“——龍——的——試煉——”
話音剛落。
龍骨山上，那兩扇巨大的肋骨門，咔咔作響，緩緩朝兩邊拉開。
門縫裡，透出紅光。
猩紅。暴虐。全是血腥子味。
恐虐的顏色。
陳默眉頭一皺：“你剛不是說，西神試煉是假象？”
“——假象——也——要——過——”應龍的聲音里居然帶了點嘲諷的笑意，“——西神——不——傻——它們——知道——有人——會——識破——所以——它們——把——真的——試煉——藏——在——假的——裡面——”
陳默腦子轉得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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