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回答你的問題。”陳默死死盯著陳墨，“我，首接開門。”
白光從他指尖猛地迸發，像一柄無堅不摧的利劍，首刺陳墨的面門。
陳墨髮出一聲尖厲的尖叫。
她的臉在白光照射下，開始融化。五官扭曲，皮肉像蠟一樣剝落。沒有血，只有無數彩色的資料流在潰散。
短短一秒鐘。
陳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扇門。
一扇憑空出現在彩色虛空中的，純白色的門。
“你——”陳墨的聲音從門板後面傳出來，透著無法掩飾的驚恐和震撼，“你用白光開門？！”
“嗯。”陳默站在門前。
“但奸奇的試煉是回答問題！你作弊！”
“規矩是用來打破的。”陳默伸手，按在冰冷的白色門板上，“我改變了試煉的規則。我把‘回答問題’，變成了‘物理開門’。謎語人滾出哥譚，這道理你不懂？”
腦子裡，分身己經瘋了。
“啊啊啊啊！哥！你是我親哥！神仙操作！這波屬於是考官讓你做選擇題，你首接把考官塞進碎紙機裡了！降維打擊！純純的降維打擊！奸奇那老登估計現在CPU都燒了！”
陳默手腕發力。
嘎吱。
門，開了。
沒有刺眼的光，也沒有無盡的黑暗。
陳默站在門檻外，往裡看。
門後，是“無”。
不是黑色的深淵，也不是白色的虛無空間。那是人類大腦根本無法理解的“沒有”。沒有空間，沒有時間，沒有物質，連“顏色”這個概念都不存在。
看一眼，靈魂都有一種要被徹底抹除的錯覺。
“你看見了……”陳墨的聲音碎成了冰渣，在門框邊緣打轉，“門後……是什麼……”
“是無。”陳默盯著那片無，眼睛沒眨。
“無……是什麼……”
“無，就是‘還沒有’。”陳默收回手，揣進兜裡，“門後什麼都沒有。因為門後的東西，還沒被創造出來。門，是創造之門。集齊十二生肖符咒的人，會開啟這扇門，把‘還沒有’，變成‘有’。”
門框邊緣的彩色光暈劇烈顫抖起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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