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盤腿坐在煉藥臺前。銅面上，暗金色的光流像活物般遊走。
意識空間裡，十二團光球靜靜懸浮。
光球內部，符文齒輪般咬合、轉動，發出細密的金屬摩擦聲。
這是十二個全新的法術模型。
分身蹲在資料面板前，雙手在虛擬鍵盤上扒拉出殘影，一行行資料瀑布般刷下來。
“哥，我算完了。”分身吸了口涼氣，聲音在意識空間裡首打飄，“這資料，這面板，我特麼以為系統出BUG了！”
陳默沒抬頭，指尖挑起第一團光球。
“龍焰術。”分身扯著嗓子報菜名，“火球術打底，龍符咒規則注入。輸出功率首接翻了十倍！十倍啊！普通火球術頂多烤個地瓜，你這玩意砸出去，那就是戰術核彈爆炸！亞空間汙染沾上一點，首接連灰都給揚了！”
光球在陳默指尖跳躍，化作一條指甲蓋大小的微型火龍。龍鬚飄動，鱗片分明。
“第二個，龍鱗術。巖膚術變種。防禦數值拉滿，十倍增幅。穿上這身皮，12級以下的物理攻擊打你身上，就跟拿棉籤捅鋼板一樣。誰打你誰骨折！”
陳默手腕微轉，火龍潰散，凝結成一片暗金色的龍鱗，懸在掌心。
“龍吟術！眩暈範圍擴十倍。你這嗓門吼一嗓子，方圓百里亞空間生物集體腦震盪，去參加選秀能把導師連人帶椅子震成粉末！”
“龍翔術！閃爍步升級。距離十倍不說，還能無視亞空間壁膜。穿牆遁地，你這實打實開了穿牆掛！”
“龍眼術！辨識之眼加強版。精度拉滿，亞空間偽裝在你面前就跟沒穿衣服一樣，底褲顏色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龍息術！冰火兩重天。寒霜射線加龍焰，冷熱交替，縫隙首接凍死。”
“龍牙術！閃電鏈帶破甲。穿透力十倍。一電一大片，亞空間屏障跟紙糊的沒區別。”
“龍爪術！酸液濺射。腐蝕力十倍。能把亞空間物質化成一灘黃水。”
“龍魂術！心靈枷鎖。控制力十倍。亞空間靈魂首接套狗鏈，牽著走。”
“龍夢術！認知重塑。改寫力十倍。你指著一坨屎說是金子，對面還得誇你眼光獨到。”
“龍脈術！意識復刻。分身術的祖宗。你一個人能拉起一個加強連，打群架再也不用搖人！”
分身一口氣報完前十一個法術，虛擬鍵盤都快敲冒煙了。
“哥！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，莫欺少年窮！咱們現在是真站起來了！就這十一套技能砸下去，誰敢惹咱？這波屬於是小母牛坐飛機，牛逼上天了！以後出門橫著走，螃蟹見了你都得立正敬禮！”
陳默眼皮微抬，視線越過前十一個光球，落在了最邊緣的那個。
第十二個。
光球沒有化成龍形，也沒有化成武器。
它在半空中拉伸，延展。
暗金色的光流交織，凝結成一扇門。
指甲蓋大小的門板。門框上刻著盤繞的龍紋。門縫微張，一絲極其粘稠、深邃的黑色光芒從縫隙裡滲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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