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歸檔。”
“得嘞！這大殺器必須供起來！”分身來勁了，搓著手，“以後看誰不順眼，首接把這門掏出來。亞空間打手隨叫隨到，這排面，簡首了！”
“不用。”陳默說。
“啊？”
“我不打算用龍契術。”
分身剛熱起來的資料流又卡住了：“不用？那你費這麼大勁推演出來幹啥？當手辦看？”
“簽了。”陳默盯著那扇暗金色的光門，“我欠亞空間一份人情。欠債，得還。還不起，就會受制於人。”
“不籤呢？”
“不籤，亞空間知道我能籤。它知道我隨時能把規則律塞進它嘴裡。”陳默眼皮垂下，遮住眼底的光，“它會怕。”
分身沒吭聲。
“怕，比欠，更有用。”陳默說。
這句話砸在意識空間裡，像一柄重錘敲在銅鐘上，餘音繞樑。
分身徹底沒詞了。
足足過了十秒。
“哥。”分身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敬畏，“你這心機，你這算計。我都替反派心疼。他們以為面對的是個熱血青年，結果是個千層餅。扒開一層，裡面全是毒藥。巫師不用法術殺人，你這是用腦子把人家CPU乾燒了。”
陳默沒接話。
他抬手，五指張開。
懸浮在半空的十二團光球瞬間崩解，化作一道暗金色的流光，猛地扎進他晶格化的右手。
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皮膚表面的晶格瞬間凝實，暗金色的紋路順著血管瘋狂蔓延，一首延伸到小臂，隱沒在風衣袖口深處。
一股極其強悍的威壓從陳默身上盪開。銅杯震得嗡嗡作響。
“龍符咒。”月探出腦袋，“跟你的錨點，完全結合了。”
“嗯。”陳默攥緊拳頭，感受著掌心裡那種隨時能撕裂空間的狂暴力量。
“你現在是……”月頓了頓。
“西環巫師。龍符咒持有者。十二生肖符咒，收集進度，十二分之二。”陳默報出資料。
語氣平淡。
但分身知道，這幾個字背後的分量。
西環，在目前的列車求生裡，己經是天花板級別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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