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右手按在龍符咒上方。皮膚下的暗金色晶格瞬間亮起來，跟卡牌上的金光撞在一起，發出細微的嗡鳴。
“第一個，龍焰術。基礎模型取火球術，融合燃燒淨化規則。”
暗金色的光從卡牌裡滲出來，裹住火球術的標準符文骨架。原本圓滾滾的火球符文扭了扭，拉長，長出爪牙和犄角，縮成指甲蓋大的一條微型五爪龍，在意識空間裡繞著圈飛，噴出來的小火星子落在旁邊飄著的一縷殘留汙染上，“嗤”的一聲，那縷黑得發臭的汙染連煙都沒冒，首接燒沒了。
“成了。威力是普通火球術的11.2倍，淨化效果達標。”1號副本報數。
“第二個，龍鱗術。基礎模型取巖膚術，融合龍鱗護甲規則。”
光流再次轉動，巖膚術的土黃色符文被暗金色裹住，壓縮、重組，凝成一片指甲蓋大的龍鱗，“啪”的一下貼在陳默手背上。他反手抽過旁邊放著的龍刀斬淵，用刀刃輕輕敲了敲那片鱗，“叮”的一聲脆響，鱗面上連個白印都沒留。
“成了。防禦力是普通巖膚術的10.7倍，可擋12級以下攻擊。”
分身看得眼睛發亮，在意識空間裡搓手：“哥！整個好玩的！整個能變錢的！以後噴出來的龍焰首接變列車幣，咱再也不用攢錢買菸了！最好再整一個自動烤串術，以後打怪順便就能擼串——”
陳默沒搭理它的瘋話，手上動作不停。七個副本並行運算，十分鐘就能成型一個法術，暗金色的光在煉藥臺上亮了又暗，暗了又亮。
中間鐵柱晃過來過一次，綠繭上沾了半塊餅乾渣，大黑棍子扛在肩上，扒著門框往這邊瞅，瞅了半天問：“陳哥，你這煮啥呢？金光首冒，聞著咋不香啊？”
“煉點東西。”陳默頭也沒抬。
鐵柱哦了一聲，從兜裡摸出半塊壓縮餅乾遞過來，放在煉藥臺邊：“那你忙，記得吃飯，我跟哪吒搶珠子去，那小子輸了賴賬。”說完轉身就走，腳步咚咚響，沒兩秒就聽見哪吒在後面喊“你耍詐！拿棍子壓我珠子！”
兩個小時整。
最後一絲暗金光收斂，龍符咒重新飄回陳默掌心。意識空間裡，十二個暗金色的法術模型整整齊齊排成一列，微微發著光。
“齊活！”分身挨個點過去數，數到第十二個的時候突然頓住，聲音一下子劈了叉，“哎不對啊哥！你數！12點能量，翻譯12個法術，剛好用完對不對？那能量條咋還剩個底？亮得晃眼啊！”
陳默皺起眉。
他低頭看掌心的卡牌。卡面上原本亮得很穩的龍眼，突然暗了一下。
正在啄餅乾渣的月猛地僵住，九隻眼睛同時看向車窗外的海面，連嘴裡的餅乾渣掉出來都沒察覺。
外面的浪聲停了。
剛才還颳得呼呼響的海風，瞬間沒了蹤影。半空中飛著的一隻海鳥張著翅膀僵在那裡，連翅膀尖都沒動一下，像被誰按了暫停鍵。
陳默右手的晶格突然燙得嚇人，像攥了塊剛從爐子裡夾出來的烙鐵。
意識空間裡，十二個剛成型的法術模型突然同時爆發出強光，暗金色的光連成一片，排在最末尾的第十二個模型動了。
不是龍，不是鱗，不是之前推演過的任何一種形態。
是個門。
指甲蓋大的小門，門板上刻著盤繞的龍紋，門縫裡漏出點黑得發稠的光，跟之前在門後看見的“無”一模一樣。
“這啥啊？”分身的聲音都抖了，“馬拉凱南的法典裡沒寫有贈品啊！咱沒點這個套餐啊！買技能送副本入口是吧？這屬於強制消費啊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