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斜了它一眼：“怎麼說。”
月歪著腦袋，九隻眼睛同時眨巴了一下，透出一股狡黠：“假符咒，也有用。它們，指向真的。”
“怎麼指？”
月用爪子把那張印著“變形”的蛇符咒扒拉出來，踩在腳底下。
“假的地方，真的就不在那。”它說，“假的能力，真的就不是那個。”
陳默眯起眼。
“反著來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月用力點頭，尾巴毛炸成一團小鋼刷，“假的告訴你，真的一定不在那。假的告訴你，真的一定不是那樣。”
陳默盯著這隻長著九隻眼睛的怪鳥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月縮了縮脖子，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太美好的回憶：“奸奇的規矩。騙子的話，反著聽。”
煉藥室裡靜得只能聽見車輪的哐當聲。
陳默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不是平時那種冷笑，而是胸腔震動，帶著點瘋狂意味的低笑。他搓了搓下巴，眼神亮得嚇人。
“有意思。”陳默說。
“哥……”分身在意識空間裡抱緊了自己，“你笑啥？你這笑得像反派要滅世一樣，我害怕。這瓜保熟嗎？”
“我在想。”陳默指尖壓在鼠符咒上，“造這些假符咒的人，到底是銜尾蛇，還是那個想刪庫跑路的‘無’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
“都行。”陳默猛地站起身，風衣下襬帶起一陣風，“反正，假符咒是謎面。真符咒是謎底。我現在，要解題。”
他一把將三張假符咒拍在煉藥臺正中央。
“三號副本，調龍眼術的全套引數。”陳默語速極快，像連發的機槍，“七號副本，歸檔這三張假符咒的所有資料，連上面沾的灰都別放過。一號副本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建模擬算。假符咒的偽裝層結構，跟真符咒的規則律結構，有沒有反向對映關聯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收到。”
意識空間裡，七個副本同時響應。資料流瞬間暴走，像決堤的洪水嘩嘩狂刷。算力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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