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要準備。”陳默轉身，走向煉藥室。
“準備啥？”鐵柱在後面喊。
“準備物理叫醒服務。”陳默頭也不回，“鐵柱，把你的大黑棍子擦乾淨。待會兒誰要是睡著了，你首接往他腦袋上掄。”
鐵柱愣住，低頭看了看手裡碗口粗的黑棍子。
“陳哥……這掄下去，人還能醒嗎？”
“醒不了就首接埋了。”陳默推開煉藥室的門，“省口糧。”
鐵門“哐當”一聲砸死。
煉藥室裡。
陳默盤腿坐下。
“一號副本，把痛覺刺激藥劑的配方調出來。”陳默吩咐，“越烈越好。能讓人疼得把祖宗十八代都想起來的那種。”
“收到！”一號副本機械音響起，“推薦配方：‘閻王點卯’。主要成分：鬼針草提取物，深淵火蟻毒腺。副作用：肌肉痙攣，口吐白沫，懷疑人生。是否合成？”
“合成。量大點。”陳默說。
意識空間裡，七個副本的運算進度條突然卡了一下。
“滴——”
刺耳的警報聲在腦子裡炸開。
“哥！”分身尖叫起來，資料流紅得發紫，“解析出來了！假符咒的偽裝層底座，破解了！”
陳默猛地睜眼。
“什麼結果？”
“座標！”分身雙手在虛空中狂抓，把一串發光的資料扯到陳默面前，“那層偽裝不是為了好看，它是個定位器！三張假符咒，指向同一個座標！”
陳默盯著那串數字。
“在哪？”
“夢境海域。”分身嚥了口唾沫，“核心區。也就是系統說能見度降到0的地方。”
陳默拳頭一點點攥緊。指節咔咔作響。
“造假的人，在釣魚。”陳默聲音像淬了冰，“用假符咒當餌，把人往夢境海域的深處引。”
“釣誰？”分身問。
“釣所有貪心的人。釣所有想拿符咒的人。”陳默站起身，風衣下襬帶起一陣冷風，“這幫人以為自己是姜太公。行。”
他手腕一翻，龍刀斬淵落在掌心。刀刃上，一層金紅色的火膜若隱若現。
“那就看看，是魚被釣上去，還是魚把釣魚佬的魚竿連著膀子一起扯下來。”陳默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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