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灰色。是純白。
白得刺眼，白得沒有任何雜質。
“——白——色——”分身聲音抖了一下，像見了鬼，“——跟空白卡一樣！”
“門後那個‘無’的光。”陳默說。
分身嚥了口唾沫：“——真蛇符咒，在門後？那還玩個屁啊！首接掀桌子擺爛算了！”
“不確定。”陳默指尖壓在卡面上，“但殘留指向，門的方向。造蛇符咒的人，借了門後的力。”
第三張。假猴符咒。
龍眼術的光束壓上去。
猴子的眼睛位置，滲出了一滴光。
紫色。
濃郁得像淤血一樣的紫色。
“——紫——色——”分身破音了，“——這顏色！跟哪吒的器官一模一樣！”
駕駛室裡。
哪吒猛地弓起腰，兩手死死捂住肚子。“我的器官——”他聲音打顫，“它剛才，狠狠跳了一下！”
意識空間裡，分身抱著腦袋狂奔：“——真猴符咒，跟哪吒有關？這特麼什麼賽博朋克縫合怪劇情！哪吒肚子裡揣著個孫悟空？”
陳默靠在鐵椅背上。視線掃過三張假符咒。
灰色。白色。紫色。
三種殘留。三個方向。
鼠符咒，指向亞空間，帶著兔之幻夢的痕跡。
蛇符咒，指向門後，帶著空白卡的光。
猴符咒，指向紫色，跟哪吒的器官共鳴。
“哥。”分身湊過來，聲音壓得極低，“這三張假符咒，真的指向真符咒？這幫造假的人，圖啥啊？”
“月說得對。”陳默冷笑一聲，把三張假卡揣迴風衣內袋，“假符咒是謎面。真符咒是謎底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煉藥室那扇僅有的防彈玻璃小窗前。
外面的夢境霧，濃得像化不開的漿糊。灰綠色的水面上，磷光閃爍，像無數只死人的眼睛。
那首搖籃曲，越來越清晰。
穿過密封的車廂，穿過鐵皮，首接往腦子裡鑽。
陳默閉上眼。眉心一緊。精神力像一張網，猛地撒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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