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龍號的引擎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，車輪碾過鐵軌，哐當哐當，緩緩往前挪。
陳默拉開系統面板，掃了一眼。
【當前位置：夢境海遺址·站點己通關】
【下一站：未知】
【當前存活簽名者：12】
【收集進度：3/12】
他盯著那個“3”看了一會兒，轉身走到煉藥臺前。
“啪”的一聲，羊符咒拍在銅面正中央。
“幹活了。”陳默敲了敲控制檯，“三號副本。調龍眼術的底層引數。把這張卡牌裡的規則律模型，給我一根毛不剩地掃描出來。我要全套圖紙。”
【收到。】三號虛擬小人立刻戴上賽博護目鏡，開始瘋狂敲鍵盤。
“七號副本。歸檔夢境世界的所有實戰資料。龍焰·凝固、龍焰·夢融、羊夢術、羊魂術、羊引術。建獨立模型，現實和夢境的效果誤差給我卡在小數點後三位。”
【收到。】
陳默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變得像刀尖一樣銳利：“一號副本。”
意識空間裡突然靜了一下。一號虛擬小人抬起頭。
“建個模擬盤。”陳默語速極快，吐字像砸釘子，“龍符咒的燃燒淨化，剝離雜質。羊符咒的靈魂出竅，剝離肉體。龍契術的共生繫結，強行閉環。你把這三套邏輯揉碎了，給我推導一個終極法術模型。”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我要分離‘無’和這個世界。”
整個意識空間死寂。分身連煙花都不放了，張著嘴呆在原地。
【收到。】一號副本的聲音有點打顫，【哥，這工程量……比造原子彈還離譜。這是要重寫宇宙底層程式碼啊。可能需要很久。】
“不急。”陳默從兜裡摸出一根被壓扁的煙，叼在嘴裡，沒點火，“老子還有九枚符咒沒拿。這盤大棋，咱們慢慢下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翻滾的藍色海浪。
賬很好算。
龍符咒，淨化分離。虎之陰陽，對立分裂。羊符咒，意志脫殼。
十二枚符咒，十二種分離規則。
“想把老子當槍使，拿我當開門的鑰匙？”陳默咬著菸嘴，冷笑出聲，“門後頭要是終結，老子就把門拆了。集齊十二枚，我首接畫個圈，把‘無’那幫爛泥巴全踢出去。它活它的，咱們過咱們的。井水不犯河水。敢越界，頭給它打掉。”
這就是他的破局法。不當救世主，也不當滅世魔王。他要當那個掀桌子的人。
“哐當。”
駕駛室的鐵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鐵柱頂著個鋥亮的大光頭探進半個身子，手裡端著個不鏽鋼盆：“陳哥！你可算醒了！餓不餓？我把壓縮餅乾搗碎了和著午餐肉給你熬了鍋糊糊，大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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