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你——在——想——”老鯉魚死死盯著他，“——龍——角——被——拿——走——了——但——龍——角——還——在——”
陳默笑了。
嘴角扯出一個見血封喉的弧度。
“龍是規則律生物。”陳默撣了撣衣角的水草，“龍角，是規則律的凝結體。被人掰斷了，只要根還在，就能重新長出來。三百年，足夠長出一顆新的。”
老鯉魚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。
水流劇烈波動。
它看著陳默，像在看一個怪物。
“——你——懂——”老鯉魚的聲音變了調，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，“——你——比——三——百——年——前——那——個——更——懂——”
“三百年前那個，是誰？”陳默問。
“——一——個——瘦——的——灰——的——”老鯉魚回憶著，“——寫——書——的——”
陳默呼吸一頓。
瘦子。灰袍。寫書的。
法典。
馬拉凱南。
“——臥——槽——槽——”分身的賽博煙花首接在螢幕上炸開，畫素小人抱著腦袋狂奔，“——馬拉凱南！那老登！他三千年前就開始集卡，居然也來過躍龍淵！他拿龍角幹啥？熬湯補腎嗎！這老小子真是陰魂不散！”
陳默眼神冷下來。
“他拿走了龍角。”陳默盯著老鯉魚，“但他沒拿走逆鱗。”
水底瞬間死寂。
連水流都停止了流動。
老鯉魚的魚鰓劇烈翕動，死魚眼死死瞪著陳默。
“——你——怎——麼——知——道——”
“猜的。”陳默軍靴碾了碾石臺上的殘缺龍紋，“系統提示，龍之遺骸上還有一物未取。龍身上最值錢的，除了角，就是逆鱗。他既然來了，沒道理留著逆鱗不拿。除非，他拿不走。”
老鯉魚沉默。
良久。
它緩緩點頭。
“——他——試——過——”老鯉魚的聲音透著一股幸災樂禍，“——他——躍——過——了——龍——門——拿——走——了——龍——角——但——逆——鱗——它——”
老鯉魚故意停住。
“——它——不——讓——他——拿——”
。眉挑默陳”？讓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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