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佑！怎麼說話的！”
趙啟明立刻打圓場，轉向趙老爺子，
“爸，這事說大不大，說小不小。
關鍵是那女孩的身份，父母雙亡，寄養在周家。周家什麼心思您也知道。
萬一她藉著孩子鬧起來，對集團聲譽……”
“孩子必須留下。”
趙老爺子打斷他，柺杖重重敲在地板上，
“趙家的血脈，不能流落在外。”
趙啟明的笑容淡了淡：“那是自然。但怎麼留，得好好商量。總不能真讓那種女人進趙家的門吧？傳出去，咱們趙家成什麼了？”
這時，書房門再次被敲響。
趙管家回來了。
他走進來，先是對趙老爺子鞠躬，然後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，欲言又止。
“說吧。”趙老爺子道。
“確認懷孕了，六週，HCG數值正常。”
趙管家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另外，盧小姐讓我帶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趙管家深吸一口氣，一字不差地複述：
“‘如果我父母的車禍不是意外，那我肚子裡的孩子，也不會只是意外。’”
“啪！”
趙老爺子手中的珠子應聲而斷，珠子滾落一地，在寂靜的書房裡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趙啟明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
趙天佑一臉茫然，顯然沒聽懂這話裡的深意。
只有趙碧城，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想起那晚醒來時，女孩脖子上被他掐出的淤青，想起她顫抖的身體和絕望的眼淚，想起她被他質問時那茫然恐懼的眼神。
當時他只當她是演戲。
但現在……
“她還說了什麼？”趙碧城沉聲問。
趙管家看向他：“盧小姐說，她想見老爺子本人，當面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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