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打算找個機會告訴盧婉婷這件事，算是施恩，讓她更死心塌地。
但此刻，看著眼前這個眼神銳利的女孩，他改變了主意。
“既然是合作，就要有合作的態度。”
趙碧城緩緩開口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。
他伸出手，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。
“學校那邊，我會安排保鏢以‘助理’的身份跟著你。至於那個顧雲深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刻意觀察盧婉婷的反應。
她的眉頭皺了一下，但很快舒展：“學長只是好心幫我補課。趙先生如果介意，我可以不再見他。”
“不。”趙碧城笑了，“你可以繼續見他。”
盧婉婷愣住了。
“我不介意你擁有自己的盟友。”
趙碧城向前一步，拉近兩人的距離，
“但我要確保，你的盟友不會變成你的軟肋。顧雲深的背景我己經查清楚了，他母親和你母親是舊識，他是來報恩的。”
他看見盧婉婷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她的聲音有些發顫。
“我知道很多事情。”
趙碧城抬手，指尖輕輕拂過她耳側的一縷碎髮。
這個動作近乎溫柔，但眼神卻銳利如刀，
“比如你母親去世前的每週二和週五要去醫院透析，比如你父親留下的債務還有八十七萬沒還清，比如你最喜歡學校後門那家甜品店的提拉米蘇……”
他每說一句，盧婉婷的臉色就白一分。
“但這些都不重要。”趙碧城收回手，聲音低沉而平穩，“重要的是，從現在開始，你是我的合作伙伴，不是棋子。所以……”
他再次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，盧小姐。”
這一次，盧婉婷沒有猶豫。
她握住他的手，掌心微涼，但握得很用力。
“合作愉快，趙先生。”她首視他的眼睛，“但我有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要進趙氏審計部。”盧婉婷一字一句地說，“不是掛名，是實職。我要親自抓住趙啟明財務造假的證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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