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醫生。”
她睜開眼睛，聲音很平靜，但眼底有暗流湧動，
“這些話，您應該對趙碧城說。”
徐醫生愣住了。
幾秒後，他苦笑了一下：“我會的。但趙總他……聽不聽，就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他收拾好醫療箱，站起身。走到門口時，他忽然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了盧婉婷一眼。
“少奶奶，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“趙總他……其實很在意您和孩子。只是他的表達方式，和普通人不一樣。”
“他在意到把我關起來？”盧婉婷的聲音裡帶著嘲諷。
徐醫生沉默了幾秒。
“趙總小時候經歷過一些事。”
他最終說道，“那些事改變了他。讓他很難相信別人，尤其是親近的人。您給他一點時間，也給自己一點時間。”
他離開房間。
門關上後，盧婉婷慢慢躺回床上。
她盯著天花板，眼淚毫無預兆地滑落。
不是委屈，不是憤怒，而是一種深沉的無力感。
像被困在蛛網裡的飛蛾，越是掙扎，纏得越緊。
她抬手擦掉眼淚。不能哭，為了孩子，不能哭，為了活著，不能哭。
趙氏集團，下午三點。
唐明軒再次走進總裁辦公室時，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資料夾。
他的表情比早上更嚴肅，步伐也比平時快了一些，甚至忘記了敲門。
“趙總，有重大發現。”
趙碧城從檔案中抬起頭：“說。”
唐明軒開啟資料夾，語速很快但清晰：
“顧雲深的背景確實乾淨，太乾淨了，乾淨得像被精心處理過。但我們調取了他最近三個月的通訊記錄，發現他收到過三通來自加密號碼的電話，通話時長都在兩分鐘以內，無法追蹤來源。”
趙碧城的眼神銳利起來。
“繼續。”
“照片拍攝於圖書館東側三樓露臺。我們在欄杆上提取到了半枚指紋，資料庫沒有匹配，但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一樣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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