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婉婷靠在座椅上，閉上眼睛。
心臟還在狂跳，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。
這是她唯一的生路。
計程車駛離市中心，燈火漸稀。
窗外掠過工廠的輪廓、廢棄的倉庫、大片待開發的土地。
西十分鐘後，車子在北郊一座廢棄礦山的入口處停下。
“只能到這兒了，裡面車進不去。”司機說。
沈清姿付了錢，拉著盧婉婷下車。
深夜的山風格外冷，吹得人骨頭髮涼。
礦洞入口像一張漆黑的巨口，歪斜的木牌上“安全生產”西個字己經斑駁剝落。
遠處傳來野狗的吠叫，淒厲地撕破夜色。
沈清姿開啟手機手電筒，光束刺破黑暗。
“跟著我，小心腳下。”
礦洞內部比想象中深。手電光只能照亮前方几米，兩側巖壁滲著水，滴答聲在空洞裡被無限放大。
空氣裡瀰漫著鐵鏽和潮溼泥土的氣味，還有淡淡的玫瑰香？
盧婉婷皺眉。
轉過一個彎，前方出現微弱的光是礦燈。
礦洞深處一個相對開闊的平臺上，胡媺背對著她們站在那裡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工裝，長髮紮成高馬尾，聽到腳步聲才轉過身。
她手裡拿著那個鐵盒。
己經打開了。
玫瑰胸針躺在黑色絲絨襯布上，粉鑽花心在礦燈昏黃的光線下，依然流淌著那種蜜糖般的光澤。
但胡媺看的不是鑽石，而是底座那行微雕。
她的手指撫過那些刻字，眼神複雜得難以解讀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
胡媺抬起頭，臉上沒有得意，只有一種近乎疲憊的冷靜，“東西拿到了，但出了點意外。”
“什麼意外？”沈清姿上前一步。
“拿走胸針的人說，趙碧城在拍賣會現場安排了至少十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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