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動她！”霄曜的聲音驟然沉下去，像淬了火的鐵，“趙天佑，你動我家人。”
“動你家人怎麼了？”
趙天佑摘下墨鏡，慢條斯理地別在胸前口袋裡。他走到霄曜面前，上下打量他，嘴角噙著吊兒郎當的笑。
“影帝了不起啊？拍幾部文藝片就拿自己當人物了？”
他拍拍霄曜的臉，力道不重，但侮辱意味十足，“你母親二十年前壞了我爹的好事，這筆賬，早該算了。”
霄曜一動不動，他只是垂著眼睛，看著那個被押著的女孩。
“哥哥……”女孩的眼淚滾下來，“哥哥我怕……”
霄曜的母親看著霄曜，目光平靜。
“霄曜。”她說，“膠捲不能給他們。”
趙天佑回頭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。
“喲，老太太挺硬氣。”他揮揮手，“押好了，別讓她咬舌自盡。”
他轉向霄曜，“膠捲給我，我放你媽和你妹妹。”
霄曜沉默片刻。
趙天佑嘆了口氣，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，漫不經心地在指尖翻轉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趙天佑把刀尖抵在那女孩的臉頰上，輕輕一劃，白皙的皮膚上滲出一道細小的血痕，
“我有的是時間。你呢？”，
“你在想你報警，想你請保鏢，想你總有機會救她們。但是霄大影帝。”
女孩不敢哭出聲，只是渾身發抖。
霄曜看著妹妹的眼淚和母親花白的鬢髮，那把抵在親人臉上的刀。
然後他伸出手，把膠捲放在胡媺掌心裡。
“霄曜！”霄曜母親的聲音驟然拔高。
胡媺握緊膠捲，笑了。
她轉過身，扭著腰走到盧婉婷面前。
“看。”她輕聲說，像在分享一個甜蜜的秘密，“你所謂的朋友，也不過如此嘛。”
她低頭看著盧婉婷的眼睛，欣賞那裡面壓著的憤怒與無力。
“我小時候養過一隻貓。”胡媺忽然說，
“很漂亮的白貓，碧城哥送給我的。後來它跑了。我找了好久，找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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