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說了很多不該說的話。”趙啟明嘆了口氣，“說了不該知道的事。所以，她們得死。”
盧婉婷的血液一瞬間凝固了。
“你媽命大，跑了，改名換姓，嫁給了盧遠平那個廢物。”趙啟明看著她，“但你媽還是死了，對吧？”
盧婉婷的指甲陷進掌心。
“知道為什麼嗎？”趙啟明湊近她，聲音很輕，“因為她留了一樣東西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，那枚月牙玉佩露在衣領外面。
趙啟明伸手去拿，盧婉婷猛地往後一縮。
他笑了，收回手。
“這玉佩，你媽有一塊，碧城的媽有一塊。”他說，“兩塊合在一起，能開啟一個保險箱。保險箱裡，有她們當年留下的證據。”
廠房裡安靜極了。趙啟明轉過身，看向趙碧城。
“碧城，那塊玉佩，在你身上吧？”
趙碧城沒說話，也沒動。
趙啟明揮了揮手。陳律師走上前，開始搜他的身。
很快，那枚玉佩被翻出來，遞給趙啟明。
趙啟明把兩枚玉佩放在一起，嚴絲合縫地拼成一個圓。
他笑了，笑得很滿意。
“找了這麼多年，終於齊了。”
他把玉佩收進口袋，轉身往外走。
“二爺。”陳律師追上去，“他們怎麼處理？”
趙啟明腳步頓了頓，回頭看了趙碧城一眼。
“碧城是我侄子，我還能把他怎麼樣？”他笑了笑，“先關著吧。等保險箱開啟，證據銷燬，再放他們走。”
趙啟明走了。廠房門再次關上。
陳律師看了看錶，衝幾個大漢揮揮手：“看好了，別出事。”
陳律師也走了，廠房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盧婉婷看向趙碧城。他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，額頭的傷口又開始滲血。
“趙碧城。”
他抬頭。
“玉佩被拿走了。”她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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