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笑了笑。
“用真的玉佩。”
腳步聲停在地下室門口。
趙啟明出現在燈光裡。他的手裡握著那塊玉佩，第三塊玉佩。昏黃的燈光下，玉佩內部隱隱有什麼東西在流動，像是液體，又像是某種更古老的東西。
他把玉佩舉起來，對著燈泡。
“知道這是什麼嗎？”他問。
盧婉婷盯著那塊玉佩，心跳幾乎停止。
玉佩內部，映出一張微縮的膠片。
趙啟明笑了。
“不是玉佩，”他說，“是微型硬碟。你媽當年拿走的東西，根本不是證據，是她拍下的錄影。”
他把玉佩收進口袋，看著趙碧城。
“碧城，你媽死的時候，你在場吧？”
趙碧城的眼神終於變了。
趙啟明點點頭，像是確認了什麼。
“那就一起去祠堂，”他說，“看看錄影裡，到底拍了什麼。”他一揮手，大漢們上前，把趙碧城和盧婉婷推出地下室。
夜風吹過來，帶著潮溼的涼意。
盧婉婷回頭看了一眼。趙碧城走在她身後，臉上沒什麼表情。但他走過她身邊時，手指在她手心裡劃了一下。
祠堂在城郊，一座老式的宅院。
青磚灰瓦，飛簷翹角，門口兩尊石獅子在夜色裡顯得格外猙獰。
趙啟明走在最前面，陳律師緊隨其後。大漢們押著趙碧城和盧婉婷，穿過院子，走進正廳。
正廳裡供著趙家列祖列宗的牌位，香爐裡燃著香，青煙嫋嫋。
趙啟明走到供桌後面，蹲下身，在青磚地面上敲了敲。
他掀開那塊磚，露出一個嵌在地面的保險箱。
灰黑色的金屬，巴掌大小的面板，面板上有兩個並排的凹槽，正好是手指按上去的形狀。
指紋鎖，趙啟明站起身，回頭看著盧婉婷。
“盧小姐，過來。”
盧婉婷沒動，趙啟明笑了，也不惱。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兩塊玉佩，拼在一起，對準保險箱上的兩個凹槽。
咔噠，玉佩嚴絲合縫地嵌進去，但保險箱沒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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