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老爺子走到趙啟明面前，抬起手。
“啪！”
一記耳光，清脆響亮。
趙啟明被打得偏過頭，臉上瞬間浮現紅色掌印。
老人的聲音顫抖，渾濁眼睛裡湧出淚水，“那是你大哥！那是你親大哥！還有婉婷的父母……他們做錯了什麼？啊？他們做錯了什麼？”
趙啟明捂著臉，瞪大眼睛，還想說什麼。
但趙老爺子己經不再看他。
老人轉過身，看向會場，聲音蒼老但堅定：“我，趙振邦，以趙氏集團最大股東、董事長名義宣佈：支援趙碧城總裁繼續擔任集團執行總裁。同時，我提議，立刻罷免趙啟明一切職務，並將其移送司法機關！”
他拿出手機，顫抖著撥通號碼。
“喂？市公安局嗎？我是趙振邦。我要報案，對，現在，在趙氏集團總部……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趙啟明癱坐在椅子上，面如死灰。
陳律師己經癱軟在地，被兩個保安架起來。李志和王建國被唐助理帶到一旁。老金收起金屬箱，站在趙碧城身後，像一尊沉默雕像。
窗外暴雨傾盆。
十分鐘後，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西個警察走進會場，出示證件，走向趙啟明。
“趙啟明先生，你涉嫌謀殺、教唆殺人、縱火、偽造證據、商業欺詐等多項罪名，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。”
手銬“咔嚓”一聲鎖上。
趙啟明被帶走了。他沒有掙扎，沒有喊叫，只是低著頭，像一具行屍走肉。陳律師跟在他後面，同樣戴著手銬，褲腿溼了。
警笛聲遠去。
會場裡，股東們面面相覷，沒有人說話。
趙老爺子站在原地，看著空蕩蕩的大門，許久，緩緩閉上眼睛，兩行老淚順著皺紋滑落。
趙碧城走到他身邊，扶住老人胳膊。
“爺爺，”聲音很輕，“都過去了。”
老人睜開眼睛，看著他，又看向不遠處的盧婉婷。
“婉婷，”聲音沙啞，“趙家對不起你。”
盧婉婷微微躬身：“都過去了。”
三個字，輕飄飄的，卻像有千斤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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