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去。
西、毒蛇的微笑
同一時間，趙氏集團。
趙啟明站在落地窗前，手裡端著一杯紅酒。窗外是海市的天際線，高樓林立，車流如織。陽光照在玻璃幕牆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芒。
他輕輕晃動著酒杯。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，像一攤凝固的血。
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螢幕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“東西都送到了？”他接起電話。
“送到了。”電話那頭是陳律師的聲音，“趙碧城和老爺子那邊都收到了。另外，老金那邊我也打了招呼，他會把‘線索’往車禍方向引。”
“很好。”趙啟明抿了一口酒，“老爺子什麼反應？”
“大發雷霆，給趙碧城打了電話，限他三天內處理那個女的。”
趙啟明笑了。笑容裡滿是愉悅。
“三天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三天時間，足夠讓那小子把最親近的人，想成最惡毒的仇人。”
他轉身走向辦公桌，把酒杯放下。桌上攤著幾份檔案，最上面是一份舊報紙的影印件，十三年前，趙家夫婦車禍身亡的報道。標題是黑體大字，觸目驚心。
趙啟明拿起那份影印件，看著上面模糊的照片。照片裡是他大哥大嫂的遺像，兩張年輕的臉，永遠定格在那一刻。
“大哥，大嫂。”他輕聲說，嘴角還帶著笑，“你們的兒子現在很痛苦。他很愛那個女人，愛到願意為她卸下所有防備。可越是這樣，就越容易受傷。你們說，我這個當叔叔的，是不是該幫幫他？”
沒人回答他。
辦公室裡很安靜。
趙啟明把影印件放下，重新端起酒杯。他看著窗外，眼神深遠而冰冷。
“趙碧城。”他慢慢開口，像在自言自語，“你不是最會懷疑人嗎？那就好好懷疑吧。看看你最愛的女人，到底值不值得你信任。看看她接近你，到底是為了救你，還是為了替她父親報仇。”
他舉起酒杯，對著窗外的天空。
“敬你，我的好侄兒。敬你的懷疑，敬你的偏執，敬你那份永遠不敢交付的信任。”
紅色的液體一飲而盡。
他放下酒杯，轉身走向門口。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門在他身後關上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陽光，和那份攤開的舊報紙。報紙上的遺像靜靜地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，望著那杯殘留著酒漬的空杯子。
窗外，城市的喧囂依舊。
而云巔居的主臥裡，盧婉婷坐在地板上，背靠著床沿。她手裡還捏著那張偽造的紙，盯著上面那些陌生的字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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