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1959:南鑼鼓巷的洒脫人生》第8章 臨行前的"小試牛刀",空間實戰演練(1)

作者:牙膏泡沫沫·1個月前

第8章 臨行前的“小試牛刀”,空間實戰演練四九城的鬼市在後海北沿那一片,凌晨天不亮就開張,天亮就散,趕早不趕晚,去晚了連攤子都收沒了。

他凌晨三點多就醒了,摸黑出門,出了衚衕口才想起來,光顧著激動,忘了看黃曆。

不過轉念一想,1959年的黃曆上估計也沒寫“宜鬼市撿漏,忌空手而歸”,靠不住。

走到的時候天還墨黑墨黑的,手電筒的光柱在暗處晃來晃去,人影憧憧。

鬼市這地方,規矩多。不點大燈,各自拿手電筒照貨;不問來路,不追出處;看上了就談價,談不攏拉倒,誰也不跟誰急。

攤子擺了兩溜,從巷子口一直延伸到後海邊上,昏昏暗暗的,遠遠看著跟一條火龍似的。王家樂把帽簷往下壓了壓,兩手插兜,不緊不慢地逛。

他剛進巷子口,心裡頭就翻騰開了。

一箇舊皮箱擺在頭一個攤子上,棕色的,皮面開裂,銅釦鏽得發綠,可內襯完整,合頁沒壞。

王家樂蹲下拿手電筒照了照,伸手摸了摸皮質,心裡先算了一筆賬:這箱子擱正經商店裡少說五塊錢,擱鬼市頂多要價一塊五。他要是收了這箱子,以後出門往空間裡裝東西就方便多了,整箱往裡頭送,省得一袋一袋分著收。

攤主是個瘦老頭,縮在棉襖裡打盹兒,聽見動靜才睜開眼:“看上了?一塊五。”

“大爺,這箱子扣都鏽死了,一塊錢行不?”

“一塊二,不能再少了。”

“得,一塊二就一塊二。”王家樂掏了錢,把箱子拎起來。

他拎著箱子往前走了幾步,拐到一處牆根揹人的地方,四下掃了一眼,確認沒人注意他,手貼著箱子外壁,默唸了一聲“收”。皮箱進了空間,兩手空空。

他又從空間裡把箱子取出來拎在手上,前後不過幾秒鐘的事。成了,介質接觸收納,跟他那天晚上在家用搪瓷缸子試的完全一樣,箱子本身就是一個絕佳的收納中轉體。

他拎著箱子繼續逛,心卻越來越癢。

越往裡走,好東西越多。

左邊攤上擺了一排舊鐘錶,銅殼的。木殼的。瓷面的,有的還能走字兒,要價不過三五塊錢。

右邊攤上是幾卷舊畫軸,紙都發黃了,可軸頭是玉的,拿在手裡沉甸甸。

再往前走,有個攤子專賣舊書,成套的《水滸傳》《西遊記》《三國演義》,品相還不錯,一套才八毛錢。旁邊還有人賣舊瓷器。銅香爐。老硯臺,甚至有一把鏽跡斑斑的短刀,刀鞘上嵌著塊綠松石,看著就有些年頭了。

王家樂蹲在一個賣銅器的攤子前頭,手裡掂著一個黃銅墨盒,手電筒光一打,盒蓋上刻著梅花,底下還有一行小字,像是民國年間的款。攤主要價兩塊錢,他差點就掏了。手都摸到口袋邊上了,又縮了回來。

腦袋裡頭兩個念頭在打架。

一個念頭說:收啊!你有空間,一千平米空著呢,這滿街的好東西,隨便收幾樣,過個幾十年倒手就是幾萬倍的利,直接原地暴富,後半輩子直接躺平,不用再啃窩頭。

舊鐘錶修一修能賣高價,字畫撿漏了更不得了,銅墨盒等後世上個拍賣行找懂行的人一轉手,至少翻幾萬倍。

你身上就剩幾塊錢了,不想辦法搞錢,到了東北靠什麼過日子?靠姐姐那幾張臨時餐票?你一個大男人好意思白吃白喝三個月?

另一個念頭說:你瘋了。鬼市是什麼地方?三教九流魚龍混雜,做買賣的。撿漏的。銷贓的。踩點的,什麼人都有。你一個沒背景的待業青年,戶口本上寫得清清楚楚,街道檔案上記著你的名兒,萬一讓人逮住了,你連“我上面有人”這種反派臺詞都說不出口,因為你是真沒人。再說了,你空間才摸清楚幾天?回頭當場栽了,你連醫院都去不起。

王家樂把銅墨盒放下了,站起來繼續走,腳步沒停,可心裡的火氣一時半會兒壓不下去。

他一邊走一邊看,看著那些攤子上的好東西一件件從手邊溜過去,心裡頭跟貓抓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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