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鋏：“......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錢包，又看了看慕斜白那副“我很有禮貌”的笑容，無聲地嘆了口氣，默默將錢包放回去，認命地接受了這份“被大氣”。
占卜結算後，一行人從占卜屋裡出來。
夜市的喧囂像潮水一樣撲面而來，烤魷魚的焦香、榴蓮的甜膩、香茅的辛辣混合成一種令人眩暈的煙火氣。
商鋏出門就道：“這麼一來，黎明寺裡有汙染，這條湄南河裡也有，剛剛那個也有。”
“要不......繼續上船看看？”
“走！”三個人異口同聲。
全然把“勿”、“近”、“水”，三個字和時聽消費的一百六十八美金拋之腦後。
眾所周知，當有人阻止你去哪裡，那你就要去哪裡。
【......唉。】kp狠狠嘆了一口氣。
西個人充耳不聞，毫不猶豫就租了一輛長尾船。
船伕看起來還挺熱情，不像是昨天在船上的那名船伕一聲不吭。
這名船伕皮膚黝黑，笑容燦爛，露出一口被檳榔染紅的牙齒這名船伕明擺著的大活人：“你們好，這個是船槳，這個是游泳圈，這個是救生衣——那麼好我介紹完了，我下班了，祝你們玩的愉快！”
慕斜白目著船伕把船錨放到船頭，隨後走掉，她回頭跟其他三人說：“我以為是他划船。”
時聽將竹篙扛在肩上：“不，是我們，夜航的價格便宜，按照正常收費的話有船伕比沒有船伕要便宜，到了晚上這裡，沒有船伕比有船伕收費便宜——”
“最關鍵是，這次這位一看就是活人，我不想在緊張刺激的逃命時候再帶個普通人了。”
“......為什麼要逃命，我們這次就不能安安生生地航船然後回來嗎？”
“你問問慕斜白我們會遇上這種好事嗎？”
“......喂，這己經算是在人身攻擊了吧？”
她吐槽完，商鋏笑著拿起剛才船伕指過的船槳，時聽挑起岸上的竹篙將船從岸邊撐開推入水中央。
時聽望著遠處的河面，說：“剛剛我們應該挨家挨戶檢查一下。剛才我看過了，占卜師喝的水跟我們的一樣，純淨水。”
慕斜白立在船頭，聞言看了他一眼，“挨家挨戶嗎？”
“有搜查令嗎，時大科長？”池鏡緊跟著道。
“......喂，”時聽沒好氣地繼續把話題拉回正規，“她手裡的那碗水，我們當時沒有人檢定一下，看看是不是湄南河河裡的河水。”
不用想就知道，當時他們的注意力都在那片檳榔葉上，至於檳榔葉下面的水，很難引起他們的注意，畢竟燈下黑。
慕斜白慢悠悠問道：“那家占卜店的位置應該還記得，現在要折返回去嗎？”
她也只是隨口這樣問一問，從占卜屋來到此的路程有點遠，幾個人折返的意願沒有那麼強烈。
三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，當他們還在琢磨占卜師的汙染時，一旁一首安靜聽著的商鋏突然凝眸定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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