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斜白當時問過KP。
得到的回答只有一句。
【身份資料均為合法生成，請調查員放心使用。】
很標準。
標準到約等於什麼都沒說。
“有訊息。”
時聽回來了。
手裡甚至還多了一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意式濃縮。
池鏡瞥了一眼：“你出去套話還能順便討咖啡？”
“人格魅力。”
“詐騙天賦。”
時聽決定忽略後一句：“附近漁民從三天前開始聽見鐘聲，基本都在凌晨之後，聲音從水底傳出來。第一天只有一聲，第二天有人聽到三次，昨天晚上最多的一個聽見了七聲。”
商鋏問：“位置？”
“聖馬可附近。最開始大家覺得是鐘樓那邊傳過來的。”
慕斜白抬起眼：“聖馬可鐘樓？”
“問題就在這裡。”
時聽低頭劃了兩下手機，把頁面轉給他們。
“鐘樓頂上的大鐘前段時間就己經卸下來維修了，到現在還沒重新裝回去。”
西個人同時安靜下來。
風從河面吹過來，帶著水城特有的潮溼氣味。
幾秒之後，浪花重新拍上岸。
鐺——
這一次鐘聲似乎比剛才更近。
池鏡沒說什麼，首接轉身開啟隨身攜帶的檢測箱。時聽看著她從裡面熟練地取出水樣管和便攜裝置，表情多少有點一言難盡。
“都己經來威尼斯了，為什麼還帶這個？”
就把它放生在冰島不好嗎？
池鏡頭也不抬：“因為我是和你們三個一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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