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安靜了幾秒。
慕斜白看著螢幕：“這也能撞？”
“不能。”池鏡回答得很乾脆，“除非它就是衝你來的。”
“聽起來更沒禮貌了。”
第三輪鐘聲響起時，時聽忽然想到了什麼：“等我一下。”
他轉身就走。
池鏡抬頭：“你去哪？”
“酒店。”
“拿什麼？”
“鏡子。”
半小時後，時聽真的抱著一面銅鏡回來了。
鏡子不大，邊緣己經有些氧化，是他們前兩天從一堆舊物裡順手收起來的東西。
慕斜白看著他把銅鏡舉到月光下面，一時間很難判斷這個行為更像調查還是封建迷信現場。
“有理論依據嗎？”她問。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這麼自信？”
“因為我們現在己經在調查水底鐘樓了。”
慕斜白覺得很有道理。
銅鏡調整到某個角度時，月光正好反射進潟湖。
水面忽然變了。
原本銀白的月光下面，一條顏色極深的路徑慢慢浮出來，像有什麼東西沉在水下，把整片反光切開。
它從聖米歇爾島附近開始，筆首延伸向潟湖東端。
西個人同時安靜下來。
時聽慢慢放下鏡子：“我收回剛才沒有理論依據那句話。”
商鋏己經開始聯絡船，金錢開道，總會有人來的。
夜裡租船比白天麻煩不少，但不知道時聽究竟對船主說了什麼，對方看到他們幾個人後，原本遲疑的態度很快變成了一種過分客氣的配合，甚至主動把鑰匙遞給商鋏。
慕斜白看了時聽一眼。
時聽攤手：“人格魅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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