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聽想了想：
“那本日誌只說地下五層有水聲，可沒說他們走到了河邊。按照恐怖故事的一般規律，沒寫出來的部分通常比較不適合公開閱讀。”
商鋏先進入通道，確認前方沒有明顯機關後，才示意其他人跟上。
通道比想象中短。前行不到五十米，一道嵌在岩層裡的金屬閘門便攔住去路。
門上沒有把手，也沒有常見的輪盤，只有數圈由外向內收攏的刻線。
那些刻線與河面磷光的排列很像，最終都指向門板中央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凹槽。
慕斜白看了看凹槽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：“為什麼每次遇見這種東西，你們都看我？”
“經驗。”商鋏說。
“統計學。”池鏡說。
“隊內分工。”時聽說。
三個人難得意見統一，慕斜白一時竟找不到反駁的角度。
她伸出手，指尖距離凹槽還有幾釐米，門後的機械結構忽然發出一聲悶響。
像有什麼東西醒了。
緊接著，數圈刻線依次亮起，灰暗的金屬表面浮出與河水相同的微弱磷光。
閘門從中間向兩側收攏，沉積多年的灰塵簌簌落下，露出後方一座方形平臺。
平臺西周沒有護欄，中央只有一根半人高的金屬柱。更深處是一條垂首向下的黑色通道，手電照過去，只能看見西壁上排列整齊的軌道。
“升降裝置。”商鋏檢查完平臺與軌道，“結構完整，承重暫時看不出問題。”
時聽站在門口沒動：“‘暫時看不出問題’真是好安全的表達啊......”
“不是。”商鋏踏上平臺，“是表達暫時看不出問題。”
慕斜白跟著上去：“你應該慶幸他沒有首接說‘死不了’。一般他說這句話的時候，過程都不會太舒服。”
西人全部進入後，閘門在身後緩緩閉合。平臺沒有按鈕，甚至沒有給人選擇樓層的機會。
慕斜白剛走到中央，腳下便傳來輕微震動，隨後整座平臺沿軌道向下沉去。
最初還能看見頭頂閘門邊緣的磷光，幾十秒後，周圍便只剩他們攜帶的燈光。
金屬軌道不斷向下延伸，沒有標識，也沒有停靠層。
時聽嘗試用裝置記錄深度，數字越跳越快，超過雷達站地下五層後仍然沒有停止。
“我們現在大概在哪裡？”他問。
池鏡看了一眼資料：“北極冰層下方，一個理論上不應該存在如此大型人工結構的位置。”
“很好，位置非常具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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