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年輕人好，這麼激烈”。大胸女人說了這麼一句。
剛才，她經過走廊的時候，聽到葉平安房間傳出來林婉兒的聲音。
她以為他們在做那種事。
林婉兒跟在他後面，低著頭，走得很急，像是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。
外面的天己經完全黑了，路燈亮著，街邊的燒烤店和便利店燈火通明，空氣裡瀰漫著烤串的煙火氣和汽車尾氣的味道。
葉平安在路邊站定，轉過身看著林婉兒。。
“照片刪了。”他說，“一共就那一張，我刪乾淨了，最近刪除裡也刪了，他們不會再有了。”
林婉兒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她抬起頭，看著葉平安的臉——路燈的光落在他臉上，把他的五官照得稜角分明。
他的表情很認真，不像在撒謊。
“你今天來找我，是為什麼？”她的聲音還有些啞。
葉平安愣了一下。
他今天去找她，本來確實是想跟她解釋清楚派出所那天的事，不想讓她覺得他是那種人。
畢竟，她也是有蝴蝶印記的女人。
但後面發生了那麼多事，酒吧、賓館、逼毒，他差點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。
“是。”他說，“那天在派出所，你看我的眼神，好像我是什麼壞人。我想跟你說，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。我去沐足會所，是我朋友拉著我去的，我第一次去，也是最後一次。我不是那種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婉兒打斷了他。
葉平安看著她。
林婉兒咬了咬嘴唇，低下頭，盯著自己的鞋尖。
沉默了幾秒鐘，她開口了，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跟自己說話：“那天在派出所，我害怕。不是怕你，是怕事情傳出去。我怕學校知道，怕同學知道，怕所有人覺得我不是個好女孩。
所以我不想跟任何人說話，不想跟任何人有交集。”她抬起頭，看著葉平安，眼眶又紅了，但這次她沒有哭，只是眼睛紅紅的，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，“今天的事，謝謝你。如果不是你，我不知道會怎樣。”
葉平安看著她紅紅的眼眶，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。
這個女孩比他想象的堅強，也比他想象的脆弱。
“不用謝。”他說，“你今晚有課？”
“嗯，七點半的課，己經遲到了。”林婉兒看了一眼手機，聲音裡帶著一絲焦慮。
“我送你回學校。”葉平安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。
計程車停在他們面前，葉平安拉開後座的門，林婉兒猶豫了一下，彎腰鑽了進去。
葉平安關上門，坐到副駕駛座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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