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什麼貴重的首飾盒,只是一個普通的牛皮紙盒,和他送她髮夾那次一樣的風格,素淨、不張揚。
他遞給她,指尖在紙盒的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才鬆開。
“新年禮物。”
沈梨接過盒子,慢慢開啟。
裡面是一條項鍊。
鏈子很細,銀色,墜子是一朵小小的單瓣茉莉花。
和她頭上那個髮夾是同一種花,但材質不同——不是銀質的,是水晶的。
花瓣薄得透光,花心是一粒極小的珍珠,在煙花的映照下泛著溫潤的微光。
“我上次說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啞。
“你說你最喜歡景華操場旁邊那種單瓣茉莉。”
他接過她的話,聲音很輕,像是怕驚破了這一刻,“那次是髮夾。這次是項鍊。下次……下次再送別的。”
他沒有說“我喜歡你”。
沒有說“做我女朋友”。
他只是告訴她,下次還會有。
他不是在表白,是在承諾。
在告訴她,他會有下一次,下下一次,下下下一次——他不是想要一個告白的結果,他是想要她的每一個明天。
沈梨低下頭,把項鍊握在手心裡。
冰涼的鏈子被她的體溫慢慢捂熱,水晶茉莉花貼著掌心,花心的小珍珠微微凸起,像一個安靜的、不會被打擾的心跳。
然後她抬起頭,笑了。
“幫我戴上。”
他接過項鍊,雙手繞到她頸後。
這個姿勢讓他離她更近了——近到他能看到她睫毛上凝結的細小水珠,不知道是雪化了還是別的什麼。
近到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額頭,她能感覺到他手指微微發抖,像上次在大巴車上她靠在他肩膀時一樣。
這個在考場上從不緊張、在球場上從不手抖、在任何人面前都完美從容的顧淮止,因為要給她扣一條項鍊的扣子,手指抖了三下。
釦子很小,他試了好幾次才扣上。
每次手指滑脫的時候,他都會輕輕抿一下嘴唇,像是被一道數學題卡住了三分鐘以上——對一個常年霸榜年級第一的人來說,這大概是他人生中經歷過的最難的操作題。
“好了。”
她低下頭,看著鎖骨間那朵小小的水晶茉莉。
。爍閃微微下燈在珠珍小的心花
。應呼下上夾髮莉茉質銀朵那上頭和,置位的骨鎖在落好剛度長的鍊項
。嗎看好他問,頭起抬
。看好說,睛眼的著看他
。頭低有沒次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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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睛眼看都次每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