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哭了——是忍了太久沒流出來的東西,被他用意志力硬生生壓了回去。
“那你能不能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不躲。我不把你當普通同學。你繼續做我的同桌,只是我的同桌。”
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他把她從門板上抱起來,動作很輕但很穩,像是抱著一件比他生命還重的東西。
他把她放在書桌邊緣,自己站在她兩腿之間,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桌面上,把她困在他和那堆攤開的筆記本之間。
這個姿勢讓他們的視線高度剛好持平,她的眼睛和他的眼睛在一個水平面上,避無可避。
“還有呢。”他的嘴唇貼著她的鼻尖。
“還有……我不是因為同情。”
“還有呢。”他的嘴唇貼著她的眉心。
“還有……”她微微偏頭,嘴唇擦過他的唇角,學著他剛才的動作,在他下唇上輕輕咬了一下,力道比他的更輕,像是某種小心翼翼的回禮,“你剛才說一個吻不夠。那你要幾個。”
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撐在桌面上的手指用力到關節泛白,把那幾頁攤開的筆記本紙抓出了褶皺。
他低下頭,額頭抵著她的鎖骨,肩膀微微發抖。
“你再說下去,我真的控制不住了。”
他的聲音悶在她的鎖骨上,沙啞得幾乎聽不清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。
她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——手臂上、肩背上、大腿上,每一個可以發力的部位都在跟她保持距離。
他用全身的力量在剋制自己。
沈梨沒有說話。
她只是把手從他的頭髮上滑下來,捧住他的臉,讓他抬頭看著她。
他的眼睛紅了,眼眶是溼的,但眼神里翻湧的不是脆弱。
是佔有。
是她從未見過的、被壓了很久很久終於撕開一道裂縫的、濃烈到幾乎有了形狀的佔有慾。
他看她的眼神,像是要把她每一個細節都刻進骨頭裡。
“你不用控制。”她說。
聲音很輕,但很穩。
他的理智斷了。
他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,手指勾住她衣領最上面那顆釦子,輕輕一拽——那顆最上面的扣子被解開了,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膚和那朵水晶茉莉花項鍊的銀色細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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