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下來也是累贅。”
翠兒被這句話扎得眼淚都出來了，但她知道小七說的是實話。她不會打架，不會法術，留在這裡只能讓小七分心。
“小少爺……”
“走。”小七從她懷裡跳下來，站在地上，面對玄清。
翠兒咬了咬牙，抱著老鶴，跟著塗山小小，往南邊跑了。
玄清沒有攔她們。他的目標不是翠兒，不是老鶴，不是狐狸。是小七。
“你讓她們走了。”玄清從半空中落下來，落在小七面前三丈遠的地方，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小七握著釘齒，“但怕也要打。”
玄清笑了。那笑容很溫和，溫和得讓人後背發涼。
“你出生才二十天。”他說，“你會什麼？殘影步？輕重如意？金剛不壞？你師父那隻老鶴教你的那些皮毛，能打贏本座？”
小七沒有說話。
他知道自己打不贏玄清。天庭執法仙，天帝的心腹，修為深不可測。他一個出生二十天的嬰兒，就算有釘齒，就算有齊天真靈，也絕對不是對手。
但他不能跑。
他跑了，玄清就會去追翠兒她們。翠兒跑不快，老鶴瘸腿，塗山小小雖然跑得快但打不過任何人。她們被追上，只有死路一條。
所以他要拖住玄清。拖到她們跑遠，拖到她們安全。
“你不會殺我。”小七說。
玄清挑了挑眉：“哦？”
“你要抓活的。我死了，你拿什麼交差？”
玄清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聰明。”他說，“但活捉，不一定需要完整的。”
他抬起手，拂塵一揮。一道青光從拂塵上射出，像一條毒蛇，朝小七的腿咬去。
小七側身躲過。殘影步——他在原地留下一個殘影，真身移到了三步之外。青光打在殘影上，殘影瞬間碎裂。
玄清的眼睛亮了一下：“殘影步？你一個嬰兒，練到這個程度，不錯。”
他又揮了一下拂塵。三道青光同時射出，封住了小七的左右和前路。後面是一塊大石頭，退無可退。
小七沒有退。他把釘齒舉起來，擋在身前。
“金剛不壞！”
釘齒亮了起來，銀白色的光芒包裹住了小七的全身，形成了一層薄薄的鎧甲。三道青光打在鎧甲上，炸開三團火花，小七被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，但鎧甲沒碎。
玄清的眉頭皺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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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錯的樣同犯再會不他，次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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