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走過來，看著小七腰間的骨刀。“白靈給你這把刀，不是讓你殺人的。”
“那讓我幹什麼？”
“讓你防身的。白骨精的骨刀，能破一切邪障。天庭的封印、陣法、符咒，在它面前都是紙糊的。”
小七摸了摸骨刀的刀柄，那朵蘭花刻得很精細，花瓣、花蕊、花莖，每一筆都很用心。白靈的娘留給她的，她給了小七。不是因為她大方，是因為她覺得小七比她更需要。
“凌霄。”小七叫了一聲。
“嗯。”
“你娘留給你的金蛟鞭，你還用嗎？”
“用。”
“那你以後留給你女兒。”
凌霄看著他，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。“你怎麼知道我會生女兒？”
“猜的。”
凌霄的嘴角彎了一下。“你猜得準嗎？”
“不準。但可以試試。”
凌霄的臉紅了。她轉過身，走進屋裡，關上了門。翠兒看著那扇關上的門，又看了看小七，嘴巴張了張，又合上，又張開。“小少爺，你剛才是在調戲凌霄嗎？”
“不是。我在說正經事。”
“你說‘試試’，那是正經事？”
小七沉默了一下。“我說的是試試猜得準不準。你想到哪去了？”
翠兒的臉紅了。“我……我也想到猜得準不準。”
“那你臉紅什麼？”
“曬的。太陽太大了。”
小七看了看天——天很藍，雲很白，太陽確實很大。他沒有再問，走進屋裡，把門關上。翠兒站在院子裡，捂著臉，心跳得很快。
“小少爺越來越不像嬰兒了。”她小聲嘟囔。
塗山小小從柴堆後面鑽出來，琥珀色的眼睛眨巴了兩下。“他本來就不是普通嬰兒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他也太不普通了。”
塗山小小蹲在翠兒腳邊，尾巴翹得高高的。“你不喜歡？”
“喜歡。就是有點跟不上。”
“那你就別跟。讓他走前面，你走後面。”
翠兒看著塗山小小，沉默了一下。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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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三十五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