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畫自顧自地說,全然沒注意錦書在一旁拼命使眼色阻攔。
“王爺一聽你病了,立馬帶著府醫趕過來了。吃了藥也不見好轉,一首高熱不退。
後來府醫說艾灸可以緩解,還是王爺親自給你艾灸的呢!”
周玥檸聞言,臉頰“騰”地一下便紅透了,耳根都跟著發燙。
錦書見狀,連忙上前打圓場:“姑娘放心,隔著裡衣燻的,沒有冒犯到您。”
錦畫沒注意錦書的臉色,繼續說:“王爺就在旁邊,守了整整一夜,首到天亮見您燒退了,才離開。”
周玥檸臉更紅了,錦書立刻解釋:“姑娘,我們也在場。”
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,十一端著那碗熬得濃稠的梨湯站在門口。
聽錦書這麼說,立刻表功道:“姑娘,我們也在。”
周玥檸更更不好意思了。
錦書立刻過去奪過梨湯,瞪了十一一眼,十一悻悻地說:“我本來就在。”
他剛要走,又想起王爺的囑咐,立刻道:“姑娘想吃什麼,儘管吩咐,我讓那邊廚房給您做。”
錦畫立刻道:“好了,好了,知道了,姑娘想吃什麼,我一會兒告訴你。”
“得嘞。”十一笑著又去了廚房。
喝了溫潤的梨湯,又遵醫囑服了藥,中午用過膳後,周玥檸又昏沉沉睡了一覺。
下午醒來時,府醫再次過來複診,稱己無大礙,只需按時服藥調理,切忌臥床不動,下床稍微活動一番,反而利於氣血流通。
到了傍晚,周玥檸只覺渾身輕快了許多,本來就年輕,身子也恢復的快些,只是嗓子裡還有一些乾澀,時不時便會咳嗽幾聲。
她坐在桌案前,目光落在昨天未完成的畫作上,心下想著要不補上幾筆。
此時初七正好來叫錦書,去隔壁山莊拿府醫配好的藥。
錦畫和十一、十三則在廚房裡忙碌著準備晚膳。
周玥檸提筆,先在素箋上細細勾勒了幾縷初春的新葉,剛落下墨,門外傳來一聲輕叩。
她以為錦書回來了頭也沒抬,隨口道:“進來。”
門扉推開,趙恪一襲玄色錦袍,眉目間帶著幾分關切站在門口。
周玥檸抬頭,與他目光相撞,昨夜那朦朧的記憶瞬間翻湧上來,臉上又是一熱,連忙起身行禮。
趙恪走進來道:“姑娘身子不適,不必講這些虛禮。”
趙恪緩步走至近前,目光落在畫紙上,淡淡開口:
“周姑娘身子還未大好,還是要多多休息。”
“大夫說,適度活動有助於康復。”周玥檸低著頭,臉微微發燙,“多謝王爺昨夜費心照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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