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小暖看著那把劍，看著劍尖在金光前停住，看著黑衣人面具後面的眼睛從震驚變成了恐懼。
【我靠。】
【真的擋住了。】
【這玩意兒居然真的能當盾牌用。】
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做到的。但她知道一件事——她不想死。
她用力推了出去。
金光爆發。
黑衣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飛出去，撞斷了三棵樹才停下來。第一棵樹被他攔腰撞斷，第二棵樹被他撞得連根拔起，第三棵樹擋住了他，樹幹上留下了一個人形的凹痕。他躺在地上，胸口有一個焦黑的掌印，面具碎裂了一半，露出一張蒼白的臉。他的手指抽搐了兩下，然後不動了。
另外兩個黑衣人看到這一幕，同時收手後退。
“走。”
三個人消失在密林裡。
蘇小暖站在原地，手心裡的金光己經消失了。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——手指還在發抖，不是害怕，是脫力。剛才那一擊幾乎抽乾了她所有的力量，經脈裡空蕩蕩的，像是被掏空了一樣。膝蓋一軟，她首接坐到了地上。
冷凝收了劍，走到她身邊。冷凝看了一眼黑衣人消失的方向，又看了一眼蘇小暖。
“第一次？”
蘇小暖點了點頭。嗓子發乾，說不出話來。
“還不錯。”
蘇小暖坐在地上，低頭看著手裡的羽毛。羽毛還是溫的，但光芒己經暗下去了，像是剛才那一擊消耗了它儲存的所有力量。她把羽毛握在手心裡，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溫熱在慢慢恢復，像一顆快要熄滅的炭火在重新燃燒。
“他們還會來嗎？”
“會。”冷凝說，“長老會不會善罷甘休。你剛才展示了天道之力——他們會更想殺你。”
蘇小暖沉默了一會兒。然後她撐著膝蓋站起來，拍了拍褲子上的土。手掌心蹭破了一點皮，火辣辣地疼，但她沒在意。
“那就來吧。”
冷凝看了她一眼，沒說話。
青霜從樹邊走過來，嘴角有一絲血跡。她用袖子擦了一下，面無表情地說：“走吧。天黑前要到下一個鎮子。”
三人重新上了靈舟。
蘇小暖坐在船舷上，低頭看著手裡的羽毛。羽毛在她手心裡微微發著光，像是在告訴她——它還在，還能用。
【第一次用天道之力打架。】
【差點把自己抽乾。】
【下次得省著點用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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