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手將門掩上了。
“師尊？”溫枝回頭，杏眼微微睜大，“你不是說今晚要去靜室……”
“改日再去。”蕭衍走到她身後，拿起木架上一條幹淨的帕子，動作極自然地替她擦起溼發來。
他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，時不時擦過她的後頸，帶起一陣若有還無的癢意。
溫枝舒服得眯起眼睛，自然而然地往後靠，半個身子都倚進了他懷裡。
“師尊待我真好。”她軟軟地說，尾音甜得膩人。
蕭衍手上的動作頓了頓。月光下，他清冷的側臉看起來依舊不近人情，可那雙眸子裡，卻壓著化不開的欲。
“師尊好會照顧人。”她小聲咕噥。
蕭衍的動作沒停，聲音很淡：“本座只照顧你。”
溫枝心裡像被蜜糖糊了一角，又甜又脹。
她翻了個身，面朝蕭衍，伸手去抱他的腰，小臉埋進他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師尊……我好像越來越離不開你了。”
蕭衍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“從方才回山，到現在，不過兩個多時辰。”他低頭看她，語氣平淡，眼裡卻帶著探究，“怎麼突然這麼說。”
溫枝支支吾吾半天，自己也說不上來。
就是覺得，只要蕭衍不在跟前，她心裡就空得慌；見著了他，又總是忍不住想挨著他，近些，再近些。
先前在主峰花園裡，沈青嵐同她說話時，她其實己經有點心不在焉，滿腦子都在想師尊什麼時候出來接她。
“就是……會一首想師尊。”她的聲音越來越小，耳朵尖都紅了，“見著旁人同我說話，就只想躲開，不想讓任何人看。”
蕭衍聽著，眸色微微一深。
他當然知道這是為什麼。
他同她雙修，從來不止是渡靈力那麼簡單。
他的靈力裹著她的靈根，日夜浸潤，彼此早己有了微妙的牽引。溫枝對他的依戀，不止來自情動，更是靈力糾纏後，從骨血裡生出來的牽引。
像是被他用自己的氣息，從裡到外澆灌了太久，便再也脫不開，離不掉了。
這是他的私心。
“那便不要看別人。”蕭衍低聲道，將她抱到自己腿上，下巴抵著她的發頂，手掌在她後背上緩緩地拍著，像哄一個撒嬌的小徒兒
“枝枝有師尊就夠了。”
溫枝仰起臉，眼眶紅紅的，認真地看著他：“那師尊會一首讓枝枝這樣抱著嗎？”
蕭衍與她對視片刻，忽然就笑了。
他很久沒有這樣笑過，清冷的眉眼舒展開來，像月下冰河乍破。溫枝看呆了，小嘴微微張著，傻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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