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硯卻沒有接祁承的話茬。
他的視線從時星臉上移開,落在溫枝臉上,停了大概兩秒鐘。
“溫小姐老家是江南的?”
溫枝愣了一下。
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,她眨了眨眼,下意識回答:
“不是的,我外祖家是江南的。”
時硯聽完,沒再說什麼,只是極輕地點了一下頭。
他的目光在溫枝臉上又停留了一瞬,邁步往外走去。
祁承跟在他旁邊,經過時星身邊時還悄悄衝她擠了擠眼,一副看戲的表情。
等那兩個背影走出咖啡館的玻璃門,時星才猛地回過神來。
她一把抓住溫枝的手腕,聲音壓得極低極急:
“完蛋了枝枝,肯定完蛋了!”
“怎麼了?”溫枝被她拽得一個踉蹌。
“他們剛才肯定聽見了!全聽見了!”時星眼睛瞪得圓圓的,滿臉“大禍臨頭”的表情,
“你聽見他剛才問什麼了嗎?他問你老家是哪兒的!他在調查你底細!他肯定是想跟我爺爺告狀,我爺爺最看重時家的臉面了,要是知道我拿這種藉口推掉聯姻……”
她越說越急,在原地轉了個圈:“不對,更嚴重的是他要是告訴爺爺我有‘女朋友’,爺爺非把我腿打斷不可!”
溫枝看她這副樣子反而冷靜下來,伸手拍了拍她的肩:“應該不會吧。他看起來不像是愛管閒事的人。”
時星停下來,歪著頭想了想。
時硯那個人……確實從小到大都不怎麼摻和家裡這些瑣事,爺爺面前他話也不多。
但他剛才為什麼突然問那個問題?這太奇怪了。
“不管了,”時星一咬牙,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的光,
“我要先下手為強。這個週末,你跟我一起回家。”
溫枝心裡“騰”地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眼皮都開始跳了:“……回家?回哪個家?”
“還能哪個家?回老宅見我爺爺啊。”時星理首氣壯地說,
“與其等他去告狀,不如我先將人回去。”
溫枝的表情一點一點地僵住了。
“……不會是以‘女朋友’的身份吧?”
時星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,衝她露出一個甜得發膩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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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嗎對這?整子日小當我拿你,閨當你拿我,星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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