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江大夫可是大哥的救命恩人,二人都以為外面發生了什麼變故。
石徑更是反手抄起腰間短刀,快步朝房門走去。
可透過窗欞看清屋內情景的一瞬,瞳孔驟縮,高大身軀猛地頓住。
胡索還在納悶大哥怎麼停下了,只見大哥猛地轉過頭來,一把將他的頭轉過去。
語氣粗沉緊繃:“無事,退回去。”
胡索見大哥面色突然脹紅,雖一頭霧水,卻還是依言站遠了些。
屋內,兩個婦人正俯身細緻丈量身形。
江梨褪去外衫,僅留束胸裹身,纖細伶仃的腰肢露在微涼空氣中,肌膚白皙通透,瑩潤如玉。
縱然未見全貌,這般旖旎景緻,依舊讓從未近過女色的石徑心口驟亂,呼吸發燙,胸膛劇烈起伏,耳根紅透。
廊下的胡索壓低聲音困惑追問:“大哥,到底怎麼了?莫非小江大夫遇上麻煩了?”
“閉嘴。”
石徑喉結狠狠滾動一圈,聲音乾澀發緊。
“回地窖。”
話音落,他收刀入鞘,壓下心頭翻湧的紛亂心緒,轉身快步折返。
胡索滿心疑惑,只能緊隨其後。
屋子裡頭,江梨已經重新將外衫穿上,冷聲對著收拾尺冊的婦人道:“以後不必再來。”
婦人笑著道:“小江大夫別惱,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,再說了,您這身形樣貌,不管穿什麼都好看。”
江梨眉頭緊皺,穿戴整齊後,將門拉開:“出去。”
兩個婦人對視一眼,皆被江梨面上的冷色唬了一跳,收好尺子和布樣出了門。
人一走,院裡徹底安靜下來。
江梨站在堂屋門口,束好的發冠徹底亂了,重新梳好後,這才對著外面的人道:“你出來做什麼。”
石徑從後門出來,見江梨身上的青布長衫領口上的扣子還未全然扣上,露出白潤光潔的頸項。
彷彿是被刺了眼,他慌亂的移開視線,聲音緊澀:“我在地窖裡聽到你聲音似乎不對,這才趕緊出來看看。”
江梨重新將釦子扣好,隨後道:“動靜再大你也別出來,你難道忘了,江淮安還在四處搜捕你?”
石徑咬了咬牙:“你跟江淮安究竟是什麼關係?為何他天天上門找你,一待便是大半日?”
他只見過一眼,便看到江淮安的眼神是如何專注的落在她身上,又是如何柔情似水。
那狗官分明對小江大夫,非比尋常。
他不知她是懵懂無知,還是刻意迴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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